商紅魚錯愕之余終于反應過來,表情變得格外精彩:“你是說你治傷會……會撩撥女人……情-動?”
“也許……大概是吧。”祖安有些尷尬,自己這門功法不管怎么看都有些不正經,說出去總是有些丟人。
商紅魚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輕輕啐了一口:“下-流!”
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實在是太炸裂了,讓她現在都還有些發暈。
祖安:“……”
他也有些郁悶:“我就說了不能給你治傷嘛,你又非纏著我治。”
這時商紅魚忍不住噗嗤一笑:“你這家伙平日里學的都什么東西啊,難怪聽說身邊那么多鶯鶯燕燕。”
“你之前不還說我是個清純小男生么?”祖安沒好氣道。
“那是我之前不知道你有這能力,”商紅魚越說越想笑,“你這能力太適合欺負女人了。”
祖安神色一肅:“我身邊的那些紅顏知己都是情投意合,我可從來沒用這種能力干什么歪門邪道的事。”
“哎呀,姐姐跟你開玩笑啦,你還急了。”整個山洞都縈繞著商紅魚動聽的笑聲,“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啦,不過接下來我還真不方便讓你幫忙了。”
其實剛剛她甚至閃起一個念頭,干脆讓他助自己療傷算了,反正自己問心無愧,對方又和留魚關系非比尋常,目前看來又是個有禮的君子,應該能克服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。
只不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,萬一不小心玩脫了那真沒辦法收場了。
再說了,就算兩人最后把持住了,但自己被-弄-得死去活來的丑態被對方看在眼中后,自己以后還有啥面目見他。
哼,這家伙的能力實在太下-流了,簡直是個會行走的人形春--藥啊,以后得提醒小妹小心一些,千萬別不小心著了他的道。
祖安來到洞口懸崖處盤坐下來,面朝大海背對著她說道:“你安心療傷休息,我在這里給你護法。”
看到對方那寬闊的背影,商紅魚心中一暖:“你可以進來一些,外面風大。”
“沒關系,我現在的修為寒暑不侵,這點風不礙事。”祖安已經閉上了眼睛,說起來這段時日他也是日夜兼程,也好久沒有休息過了。
“多謝~”商紅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開始運功消化剛剛服下的靈藥。
感受到那源源不斷的藥力,她暗暗佩服,自己逃亡時比較匆忙,身上帶的少量靈藥早已用完。
他這藥倒是很不錯,哪怕放在海族也是最頂尖的,以后找機會問問他是什么靈藥。
嗯,只不過比起剛剛他的元氣療傷效果還是差了一些。
回憶起剛剛他的氣息進--入自己身體時那種渾身暖洋洋的感覺,仿佛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。
嗯,她的女人還真是幸福,可以沒什么顧忌享受到他的治療。
想著想著她的臉頰忽然紅了起來,呼吸也變得粗--重了幾分。
她嚇得直接睜開了眼,商紅魚啊商紅魚,不就被人家進-入-過一次么,竟然就這么不堪了?
“出什么事了?”盡管祖安在入定之中,依然察覺到了她的異樣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商紅魚有些慌亂,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剛剛想的東西,真是丟死人了。
她畢竟是海族之后,見識氣度也是非凡,很快收斂心神,將剛剛的雜念排除腦外,開始認真的療傷起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漫天星斗開始落下,天邊的大海則開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黃暈。
商紅魚睜開了眼,起身來到了祖安身邊,忍不住感嘆道:“沒想到已經快日出了。”
“你體內的傷怎么樣?”祖安問道。
“好了許多,至少已經穩定下來,接下來每天再按時調息一段時間,應該就能逐漸恢復。”商紅魚答道,望著遠處的海洋有些出神。
祖安暗贊一聲,不愧是海族王后,不管是修為還是資質都是當世頂尖,這么重的傷恢復起來比自己預想得要快多了。
注意到對方那渴望的眼神,祖安一怔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懷念大海,”商紅魚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的傷現在有個麻煩的問題,單單這樣運功,其實效果差了很多。”
“什么?”祖安眉頭微皺,對方傷勢好得更快,他才能更早地去尋神龍不死藥。
“我們美人魚一族體質有些特殊,不能長時間離開水,否則整個人會逐漸變得虛弱,傷勢恢復自然也事倍功半。”商紅魚答道。
祖安終于明白對方望向大海的眼神為何會那么憧憬,難怪當初在明月城,商留魚的院子里隨時也準備著一個大大的游泳池,原來都是因為體質原因。
“那你直接跳到大海里去游一陣不就行了,大海這么廣闊,總能找到沒人的地方吧。”祖安有些疑惑。
“是能找到沒人的地方,可一旦我顯露原型,人魚一族的氣息就難以遮掩,假龍王有一件可以查探人魚氣息的法寶,手下的人便很快會追來,”商紅魚有些苦惱地說道,“這些日子那些巡海夜叉之所以總是陰魂不散,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祖安心想難怪之前那幾個冒著黑氣的巡海夜叉找得那么準,想來是之前她忍不住下-海游泳了。
“沒關系,我幫你。”祖安想了想說道。
“你怎么幫?”商紅魚一怔。
“幫你遮掩氣息啊。”祖安笑了笑,任何能幫助對方快點恢復的法子他自然都不能放過——當然,親自幫她療傷不行。
“可是……”商紅魚忽然住嘴,這才想起這家伙是站在世界頂端的人物,有他遮掩,自然不會被人查探到。
“那太好了,你跟我來!”旋即商紅魚朝海中一個方向飛了過去。
祖安急忙跟上她,約莫飛了小半個時辰,很快來到一片清澈的海域之中。
比起之前酒樓邊上的海域,這片海水清澈見底,仿佛果凍,又好似玻璃一般,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。
“就這里了,之前就看好了這片海,可惜一直不敢來。”商紅魚眉宇間的雀躍仿佛小孩子一般。
祖安隨手一揮,一股莫名的氣場籠罩了方圓數里的范圍:“你現在下去吧,沒人能查探到你。”
感受著遠處猶如實質的元氣薄膜,商紅魚暗暗咋舌,隨即笑道:“你怎么不轉過身去呢,人家要脫-衣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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