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意柔直覺地往身邊明月身后躲。
明月已經(jīng)完全慌了,不知道為何今日,這么多人找到了別苑之中。
這會兒,司常安已經(jīng)帶著人前來,他先上前給司曜宸行禮,然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柳意柔,裝出十分驚訝的模樣:“夫人,你沒死?”
柳意柔咬著唇,她抬眸,硬著頭皮,正要否認(rèn)自己不是柳意柔,就被太子的話打斷。
“司常安,你來得正好,這是你的夫人是吧,趕緊帶回家去!兩人吵架可以,但是不能以生死開玩笑,免得讓父母傷心!”司曜宸冷聲說道。
司常安趕緊點頭:“太子殿下說得對,我這夫人就是太過小性子了一點,兩個人吵架,就跑回娘家去,還裝死嚇我,瞧瞧,這都連累了太子殿下!”
司曜宸眸色一暗:“連累本太子?你們夫妻兩人的事情,能連累本太子什么?本太子今日只是出來狩獵,口渴,想要討杯水喝,突然記起柳宰相在郊外有所別苑,就想來瞧瞧,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柳妹妹!”
司常安趕緊說道:“是是,太子殿下說得對,是我失了,該打嘴巴!”
司曜宸滿臉鄙夷,冷聲說道:“以后看管好你的夫人,不要再出這樣的事情!”
司常安趕緊應(yīng)著。
柳意柔聽著兩人的對話,越來越急,她若是再不否認(rèn)這個身份,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安樂侯府!
“太子殿下,司二公子,你們誤會了!”柳意柔挺直了脊背,豁了出去,“臣女不是柳意柔,臣女是柳意柔的孿生妹妹,臣女叫做柳意雪!”
司曜宸眸色一暗,冷冷地望向柳意柔,這個蠢女人,到了這個時候,她竟然還敢編造身份?
司常安也沒有想到,事到如今了,柳意柔還是不愿意承認(rèn)這個身份,還想著要攀高枝!
“柳意柔,你從小是宰相府獨女,什么時候有了孿生姐妹?”司曜宸沉聲問道,“別人不知道,本太子與你是表兄妹,會不知道?”
柳意柔揉緊了手里的帕子,她這些日子都住在別苑之中,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流,現(xiàn)在她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絕對不能承認(rèn)柳意柔的身份!
“太子殿下,臣女從小被人偷偷抱走養(yǎng)在鄉(xiāng)下,這事兒沒人知道,臣女也是在姐姐病逝之后才找到柳府來,父親得知還有個女兒在世,十分歡喜,正打算讓我在別苑住幾日,就回柳家認(rèn)祖歸宗呢!”柳意柔眼巴巴地望著司曜宸,做著最后的掙扎。
當(dāng)初,他的父親與太子,就是這樣合謀的!
司常安冷笑了一聲,上前,突然扯住她手臂,一抬衣袖,就露出手臂上的一顆紅色的小痣來。
“柔柔,你不要開玩笑了,我與你同床共枕那么久,你身體上哪里有小痣,哪里有胎記,我都清清楚楚,到現(xiàn)在,你還想騙我?”司常安緊緊抓住柳意柔的手臂,沉聲喊道。
柳意柔眸色一暗,抬起手臂來,就給了司常安一巴掌。
司常安捂住臉,憤怒地望著柳意柔。
“你這個登徒子,你竟然對我動手動腳的,你不想活了嗎?我現(xiàn)在可是柳府唯一的嫡女,你真的認(rèn)錯人了!”柳意柔大聲喊道。
司常安忍不住冷笑,好啊,這個柳意柔,到現(xiàn)在這個時候,還在睜眼說瞎話,還想攀高枝進(jìn)東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