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蘇夫人回來了,是坐著九千歲王府的馬車回來的!”佟媽媽前來稟報,憂心忡忡,“您說蘇夫人與九千歲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盧氏恍然回神,她抓住佟媽媽的衣襟問道:“佟媽媽,你說宴會上那么多人,她應該不會看到是我推得她吧?”
佟媽媽不敢說話。
宴會上人是很多,但是當時站在蘇綿綿身邊的,只有盧氏與安國公府的那位幺小姐。
盧氏見佟媽媽不說話,又自顧自地說道:“就算她知道又能如何,我也是不小心……”
佟媽媽趕緊點頭:“是啊,宴會上那么多人,人擠人的,誰都有不小心的!”
盧氏舒了一口氣:“她就是一個商賈之女,怕什么?而且因為她,瑞安王府的東西才被發現,說不定以后惹出多大的麻煩來!”
瑞安王妃姓柳,而當今太子的母家也姓柳!
佟媽媽低下頭。
盧氏若是不怕,為何一晚上都憂心忡忡?
蘇綿綿走到院子里,望著隔壁的燭光。
她這么晚不回來,司常煜對她不管不問。
或許,除去能給司常煜祛除寒毒,她對司常煜來說,沒有任何作用。
如果那位大夫不再肯給司常煜祛除寒毒呢?
第二天,蘇綿綿給司常煜準備了早飯,順便打聽一下司常煜最近用了哪位大夫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司常煜緩緩抬眸,瞧著蘇綿綿。
“解寒毒的過程很復雜,我怕那位大夫醫術不精,耽誤了世子爺的身體,畢竟世子爺是我的夫我的天,妾身關心世子爺!”蘇綿綿笑著說道。
司常煜緩緩揚眉:“說到這里,本世子倒想問問你,那位大夫給本世子治療寒毒的時候,本世子心情平和,并沒有血脈噴張之相,莫不是你利用治病故意勾引本世子?”
蘇綿綿不慌不忙淡聲笑道:“敢問世子爺,您之前寒毒發作之時,是不是那寒意從骨頭縫里一點點滲出來,先是指尖發麻,再是手腳冰涼,轉瞬全身便如無數根冰針,順著血脈往心口鉆,渾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凍住一樣?”
司常煜緩緩點頭。
之前多少日夜,他渾身冰冷,血液就像是凍住,四肢百骸都在發顫,那血都感受不到流動。
“寒毒的治療,本就是利用促進血液循環,祛除體內的寒氣,血脈越是賁張,效果越好!其實前兩次,世子爺的身體已經大為好轉,治療之時,血氣澎湃,若是用我治療,再有十次八次,估計就能全部清理干凈。若是現在那人治療之時,盡是平和之相,那世子爺就要注意了,以免反噬!”蘇綿綿淡聲說道。
司常煜皺眉,還會反噬?
“請問太子爺,那位大夫可說了多少日子才能祛除寒毒?”蘇綿綿問道。
司常煜仔細地想了一下,“可能是半年!”
蘇綿綿點點頭:“世子爺若是用我,一個月即可!”
司常煜緩緩揚眉,這個女人,跟九千歲就說半年,與他,就說一個月?
“你確定?”司常煜眸色幽暗了一瞬。
“世子爺可以試試!”蘇綿綿說道。
司常煜猛然冷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