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醫立刻說道:“我得回去翻翻醫書,當時只是看了一眼,并沒有看到解決辦法,請小姐等我一等!”
柳意柔啪的一聲,拍在了浴桶上:“劉能,你自詡鬼醫的弟子,連這點都解決不了,虧我父親一年給你那么多銀錢養著你!”
劉能皺眉,眸色幽暗,本想發作,但是想到對他有恩的柳宰相,只得壓下心中怒氣說道:“小姐,這種法子尋常人不會用,畢竟五靈脂珍貴,只是用來潑狗血,實在是大材小用!”
“你這是何意?”柳意柔再也隱忍不住。
劉能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與柳意柔爭辯,只是說道:“請小姐耐心等一等,我現在就去翻醫書!”
“趕緊去!”柳意柔沉聲喊道,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。
劉能趕緊低頭退下。
這一等就是兩三個時辰。
柳意柔不敢出水,生怕肌膚更污更難消,她只能讓明月一次一次地加水,磋磨了一晚上。
等到天快亮的時候,府醫終于帶來一瓶渾濁的液體,要明月拿進去,用帕子擦洗在黑狗血沾染的地方。
柳意柔接過那帕子來,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,似乎是人尿!
“這到底是什么東西?”柳意柔忍不住大聲喊道,“這么難聞?”
劉能無奈地說道:“這黑狗血屬極陰濁煞,再加上那三種鎖色,所以普通水洗不掉,只能取無根水,加七葉一枝花解百毒、祛污濁,再加上端午采的艾灰與童子尿才能擦凈!”
劉能最后說道:“小姐,您放心,這不臟的,都是至陽至凈的方子!”
柳意柔一聽是童子尿,立刻捏住了鼻子,要明月拿開:“這都是人尿了,還不臟?”
劉能垂眸站著,低聲說道:“那狗血若是再不擦,或許永遠就擦不掉了!”
柳意柔一聽,再也顧不上,趕緊取過帕子了,忍了惡心擦了肌膚。
那滲入肌膚的暗紋,就像是化開的墨水一樣,真的慢慢消失了!
“小姐,真的管用!”明月忍不住歡呼道。
柳意柔也舒了一口氣,但是臉額上還有昨晚擦洗的紅痕,這一時半會也要休養,暫時出不了門了!
柳意柔從浴桶里出來,衣裳都只穿了半件,房門就被人踹開。
柳意柔回頭,就看到司常安醉醺醺地望著她,眼神里全是嘲諷。
柳意柔皺眉,扯了扯身上的褻衣,不悅地說道:“司常安,一大早發什么酒瘋?”
司常安冷笑,走上前,盯著女人脖子還有臉上的紅痕,忍不住冷笑起來:“柳意柔,你是不是從頭到尾就沒有瞧得上我?”
柳意柔皺眉,她在水里泡了一夜,十分疲憊,只想趕緊休息,也就沉聲說道:“司常安,我累了,現在不想與你說話,請你離開!”
明月這會兒也上前,想要請司常安離開。
司常安一把將明月就拽了出去,關在了門外。
明月嚇得不行,趕緊拍了房門:“二公子,您這是要干什么?”
柳意柔抬眸望著司常安,沉聲說道:“司常安,趕緊滾出去!你可不要忘記,你要進朝做官的事情,還要依仗我的父親!”
司常安眸色一縮,上前抓住了柳意柔的手臂:“你如今滿心滿眼,只想撲進太子殿下的懷里,哪里還會把我的半分前途放在心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