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的眼簾輕輕顫動了一下,抬眸,十分淡定地望著盧氏:“老夫人,我不知!”
“你還不知?”盧氏質問的聲音貫徹了整座大廳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,“你方才與小詞去哪里了?手里的包袱呢?”
蘇綿綿淡淡地看了柳意柔一眼。
柳意柔輕輕地捂著帕子笑起來:“蘇綿綿,剛才在謝家門口,我的人親眼看到你與小詞背著包袱去了謝家,空著手出來!而且你包袱里,盛放的不是今早從庫房拿走的金條嗎?”
蘇綿綿微微揚眉,看來柳意柔一直派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!
司常安滿臉沉痛,他望著蘇綿綿問道:“你真的這樣做?你與那謝臨衍是何關系?”
蘇綿綿正待要說話,就聽見柳意柔繼續說道:“是何關系,自然是私相授受的關系了!”
司常安緊皺了眉頭,握緊了手指。
盧氏沉聲喊道:“蘇綿綿,當初要你拿出嫁妝幫侯府一把,你一分不肯出,還借著給世子陪葬的由頭,將嫁妝全都收在你自己的院子里,如今你與外男私相授受,你如何解釋?”
司常安抬眸,眸色顫抖:“當初我那般求你,要你將嫁妝為我鋪路,你都不肯,現在你卻送給外男,你……”
司常安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泛白,看向蘇綿綿的目光,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暴怒與失望,仿佛蘇綿綿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,“我原以為你與他人不同,對我一心一意,卻沒有想到,你心里竟然還裝著其他人,還用嫁妝去補貼!”
“商賈之女就是商賈之女,絲毫不知道禮義廉恥,那會兒鬧著轉房,現在又在外面勾搭外男,不知道世子爺知道了,會如何處置你?”柳意柔冷聲說道。
蘇綿綿抬眼,淡然說道:“嫁妝是我自己的財物,我愿意怎么處理是我的事情!”
“蘇綿綿,你當真不知道悔改!”盧氏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厲,她站起身來沉聲喊道,“你既然嫁入侯府,你的嫁妝就是侯府的,就應該用來幫襯侯府!現在你若是肯拿出一半嫁妝來幫助阿安打點朝里的事情,這事兒也就算了,你若是不肯……”
盧氏沉吟了兩下:“侯府會出面向那謝臨衍討回嫁妝,到時候還會打斷謝臨衍的狗腿,拉到街上示眾,到時候我倒要瞧瞧,這侯府你還待不待的住!”
蘇綿綿揚眉,望向司常安。
司常安緊緊盯著蘇綿綿,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命令:“我之前不愿意為難你,還以為你心中有我,只是因為生氣,才會要轉房氣我,如今瞧來,你寧可給外男銀錢,都不肯助我!蘇綿綿,你騙我騙得好慘!”
蘇綿綿再次堅定地說道:“我說過了,那是我的嫁妝,我有權處理!而且我給謝臨衍銀錢,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,有何不妥當?”
柳意柔皺眉:“什么救命之恩?你說上次白虎的事情?”
“是!”蘇綿綿抬眸冷冷盯著柳意柔,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恩怨不分,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傷害,毫無底線!”
柳意柔漲紅臉:“蘇綿綿,你怎么不以身相許呢?”
柳意柔說完,眼神又轉了一下:“還是說,你已經以身相許了?畢竟你與世子一直沒有圓房,熬不住也說不定!”
蘇綿綿冷笑,反唇相譏:“你以為我是你嗎?”
柳意柔氣得渾身顫抖,蘇綿綿總是幾句話,都能擊垮她!
“蘇綿綿,你盡快選擇,不然我們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世子,看世子容不容得下你!”柳意柔沉聲說道!
“告訴本世子什么事情?”突然,大廳外傳來一個男人放蕩不羈的聲音,司常煜身著艷色錦袍,提著個鳥籠,揮著把鎏金折扇,搖晃著前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