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讓謝臨衍坐下,慢慢說。
“白虎的事情,你認下就好,反正有百利無一害!”蘇綿綿說道。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謝臨衍還是不解,“我知道你想為我鋪路,只是這打死白虎的人到底是誰?我總不能白白受了這名聲,領了這功勞?”
蘇綿綿笑道:“謝大哥,您若是為我好,那就不要問了,這白虎的事情,就是你所為,不管誰問起來,您都這么說,就足夠!”
謝臨衍只得答應著。
蘇綿綿看了小詞一眼。
小詞拿了個包袱放在謝臨衍的面前。
“這又是……”謝臨衍打開包袱,里面是十幾塊金錠,黃澄澄的光澤晃得人眼暈。
“這……”謝臨衍嚇了一跳。
“你如今是武狀元,結交多,應酬多,需要金錢,這些都是我的嫁妝,我留著也沒用,你就先收著!”蘇綿綿說道,“等到你立下軍功凱旋,再還給我也不遲!”
謝臨衍將包袱合上,推到蘇綿綿的面前,喉結滾動了兩下,立刻推辭:“不行,綿綿,我一個大男人,哪里能用你的嫁妝?我如今是武狀元,有俸祿,再說行軍打仗,也不用這么多銀子!”
蘇綿綿搖搖頭:“你出身草根,在軍中沒有根基,要人信任你,跟隨你,除去你自己有本事,還要給人好處,讓人沒有后顧之憂,所以用錢的地方多的是!”
謝臨衍猶豫了一下,話是這樣說,但是花女人的錢,尤其還是女人的嫁妝,似乎說不過去。
“等你打了勝仗,立下軍功就還我!”蘇綿綿笑著說道,“連本帶利!”
謝臨衍望著蘇綿綿,眸底全是感動與懇切,但是也有一絲窘迫。
他一個大男人,終究還是要靠心愛女人的嫁妝!
謝臨衍點點頭:“等我回來,一定雙倍奉還!”
蘇綿綿笑起來,一雙丹鳳眼彎彎的:“那我可就等著了!”
謝臨衍咬了咬唇,有很多話想說,但是大戰在即,他只能將所有的話埋在心底,等他凱旋再說。
從謝家出來,蘇綿綿也就徹底放了心,她相信這一次,一定可以改變謝臨衍的命運。
謝府管家從了蘇綿綿離開,然后再回到大廳。
管家瞧了那黃澄澄的金子一眼,抬眸對謝臨衍說道:“這位蘇小姐對公子真是仁義,竟然千金相送,這情意……”
謝臨衍幽幽嘆口氣:“她那么好,卻嫁了那樣的人……”
一想到司常煜那混球樣,謝臨衍就握緊了手指。
司常煜那樣的人,怎么配得上如此美好的女子!
他一定立下軍功,搶回蘇綿綿!
不遠處的酒樓上,人聲鼎沸,十幾名紈绔公子聚在一起花天酒地,擲骰子斗蛐蛐拼酒,奢靡又頹廢。
司常煜拎起手里的酒壇子,昂起頭來,那酒水仰著性感的脖頸落在了胸前,萎靡又性感。
“好酒!”司常煜淡淡地喊了一聲,那眸底卻是一片冷靜。
他想要離開侯府,脫離開這個身份,也是因為厭倦了這逢場作戲。
大街上,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,進入了謝家。
一刻鐘之后,女人離開,身后丫鬟手里的包袱卻不見了。
司常煜微微皺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