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常煜冷著臉正盯著桌上的蛐蛐瞧,見蘇綿綿端著藥進來,微微皺眉:“小一呢?”
“世子當真這么討厭妾身?”蘇綿綿將藥碗放下,故意露出之前司常安捏出的紅痕來。
司常煜瞧了一眼,微微皺眉:“本世子的院子,不允許不相干的人進入,你想討好二房,就不要讓本世子瞧見?!?
蘇綿綿笑起來笑起來,眼尾輕輕上挑,語氣嬌媚又勾人:“原來世子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,是吃醋嗎?”
司常煜冷冷抬眸,聲音冷厲:“蘇綿綿,你高估自己了,本世子只是想清凈,不愿意看到侯府的其他人而已!”
蘇綿綿垂下眼,長睫輕輕顫動,語氣軟得發糯,卻藏著試探與撒嬌:“妾身……也算其他人?”
司常煜目光掃過她腕間紅痕,眸底黝黑,突然一把攥住了女人的手腕。
蘇綿綿微微一愣。
男人的力道很大,手掌精準地蓋住了那道紅痕。
“司常安又來找你干什么?”司常煜冷聲問道。
蘇綿綿嘆口氣,將柳意柔院中夾竹桃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她之前用下跪誣陷你虐待她,如今又用夾竹桃毒害自己,怕是鐵了心要離開這侯府。”蘇綿綿說道。
司常煜冷笑一聲:“看樣子,你很想讓她留下來?”
蘇綿綿抬眸,眼底漾開嬌媚的笑意,說出的話卻無比殘忍:“世子爺,您不覺著,留在侯府的人才是一種折磨嗎?”
司常煜的眼神閃動了一下,猛地將蘇綿綿的手臂松開:“既然如此,你為何還賴著不走?”
蘇綿綿輕輕地笑起來:“因為世子爺在侯府啊,不管世子爺相信不相信,妾身是真的愛世子爺,想要與世子爺在一起,更想為世子爺生一個孩子!”
司常煜的眸底覆上一層暗沉與懷疑,卻沒有了方才的冷厲,他的耳朵甚至可疑地紅了一下,語氣別扭又帶著幾分口是心非的兇:“蘇綿綿,你說的話,本世子分不清真假!”
蘇綿綿淡淡笑笑,昂起小臉,靠近司常煜,鼻尖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胸口,長睫顫動,語氣嬌媚又帶著幾分挑釁:“妾身說過,妾身能治好世子的身體,也能讓世子有孩子,是世子不愿意信妾身!”
司常煜伸出手指來抓住女人的下頜,眸色冷暗,內心卻澎湃。
這女人真真假假,竟然讓他都看不清!
將蘇綿綿趕走之后,司常煜照舊將那碗藥倒進了花盆中。
司常煜望著這侯府,的確,留在侯府的人,才是折磨!
九千歲府,男人坐在書桌前處理攢了幾天的軍務。
倉廩端著托盤進來,上面是幾株白色的小花,已經做了炒制處理。
男人瞧了一眼,微微皺眉,這不是那日蘇綿綿拼死保護的曼陀羅?
“千歲爺,這是蘇夫人身邊的侍女送來的,說是給千歲爺驅趕寒毒的!”倉廩稟報道。
男人眸色一暗,好啊,怪不得他等了幾天,這藥都沒出現,竟然被蘇綿綿送到了千歲府中!
蘇綿綿啊,你心里到底有多少男人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