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本想早些休息,但是見到柳意柔,斗爭之魂又被燃燒了起來。
畢竟柳意柔不在的這些日子,她都覺著無聊了,連折磨司常安,都覺著沒有了興致!
“聽說這九千歲不能人道,但是折騰女人的手段倒是很高超,別的女人承受不住死在千歲府,蘇夫人這嬌嬌媚媚慣會勾引人的,沒有想到這么厲害,這都三進三出九千歲府上了,也只是手腳發軟,佩服佩服啊!”柳意柔見蘇綿綿沒有說話,越發得寸進尺起來。
蘇綿綿看了一眼還沒離開的倉廩,問道:“倉廩,現在有人嘲笑譏諷你們九千歲不能人道,該怎么辦?”
倉廩一身黑衣,眉眼斜挑盡是冷戾,拔劍而出,朝著柳意柔就劈了過去。
快準狠!
那寒劍削過女人的腦袋,半頭青絲,牽連著一塊頭皮,落在了女人的身側。
柳意柔驚叫一聲,一下子摔在地上,花容失色,下身失禁,黃色的液體浸泡了那半頭青絲。
盧氏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,渾身顫抖:“你你……”
倉廩指了指大門旁掛著的侯府牌匾:“侯府的人管好你們的嘴巴,若是再說侮辱九千歲的話語,砸了你們的牌匾!”
倉廩說完,望向蘇綿綿,朝著蘇綿綿還算是恭敬地躬手行禮,然后離開。
蘇綿綿回眸,瞧著柳意柔的狼狽樣子,忍不住用帕子捂著嘴角笑道:“二弟妹,你瞧瞧你,這肚子沒福氣,一輩子生不出孩子來也就罷了,如今又丟了半頭頭發,血呼啦的,這以后能不能長出頭發來也不知道,嘖嘖嘖,想找個男人疼,想攀個高枝都難嘍!”
蘇綿綿說著,輕笑著轉身離開,只留柳意柔在后面鬼哭狼嚎。
進入房間,蘇綿綿忍不住踉蹌了一下身子,坐在床榻上。
小詞急急忙忙回來,看到蘇綿綿,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:“小姐,這可怎么辦啊,那個九千歲動不動就將您擄了去,小詞無能,連個救您的人都找不到!”
蘇綿綿喘了一口氣問道:“司常煜不管我?”
小詞無奈地說道:“根本就找不到世子爺人!這都兩次了,每次小姐出事,世子爺都不在府內,小詞生怕錯過,一直等在世子爺的房門門口,一直不見人!”
蘇綿綿皺眉,本以為想要針灸治寒毒的事情,拿捏一下司常煜,讓他明白,她若是有事,司常煜也活不了,可是沒有想到,這個司常煜根本就不關心她!
看來這孩子是指望不上這個男人了,總要找一個可以助力她的男人才行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先去幫我倒些熱茶來,我喝幾口,休息一下!”蘇綿綿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小詞見蘇綿綿如此,還以為蘇綿綿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,眼睛一下子紅了,忍住眼淚,趕緊去安排。
盧氏讓大夫瞧了柳意柔的頭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