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盧氏走了,蘇綿綿就出門去醫館坐診。
雖然這些日子沒有什么生意,但是既然開始了,總得堅持下去。
九千歲府上,倉廩正在吩咐侍女加熱水。
“爺,如今您都加了七八桶熱水了,要不然就……”倉廩站在外面忍不住勸道,“屬下去將那個蘇綿綿帶來!”
“不行!”九千歲冷冷出聲,“她如果發現本千歲的脈息與司常煜的一樣……”
倉廩急聲道:“那千歲爺您也不能一直這樣頂著啊!”
男人摘下臉上的面具,露出俊絕的臉來,苦笑一聲:“沒有蘇綿綿的時候,本千歲不是也這樣過來了?”
對一個女人太過依賴,不是什么好事兒!
倉廩不敢說什么了,只得在外面等著。
蘇綿綿又白坐了一上午,一個來求診的都沒有。
蘇綿綿嘆了一口氣,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,看著對面不遠處的醫館里人來人往,生意好不紅火。
“徐掌柜,這幾日一直沒有開張嗎?”蘇綿綿忍不住回頭問道。
徐掌柜尷尬地笑笑:“是啊,連個抓藥的都沒有!”
蘇綿綿皺眉,難道都看她年輕,不信任?
“小姐,上次您被九千歲抓走,沒事吧?”徐掌柜猶豫了一下,上前問道。
“沒事兒,這不是好端端的坐在這里!”蘇綿綿攤攤手。
“沒事就好!”徐掌柜欲又止。
“徐掌柜,有話就說!”蘇綿綿說道,“或許你有什么建議?”
徐掌柜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那日您被九千歲的人帶走之后,這整條街都傳遍了,說咱們白醫堂是得罪了九千歲的醫館,這附近的人,不管大病小病,都不敢來瞧了!”
蘇綿綿皺眉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,怪不得這一上午,連個在外面張望的人都沒有,原來是害怕受牽連!
這個九千歲,真是害她不淺!
蘇綿綿嘟囔著,眼看著中午了,她該回侯府了,可是因為不死心,就又待了一下午。
還是一個病人都沒有。
傍晚,蘇綿綿敲打著坐直的脊背準備回家。
“蘇綿綿,九千歲有請!”醫館的門突然被踹開,倉廩出現,一把提溜住蘇綿綿的衣領,冷聲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