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意柔愣住:“那之前父親與姑姑說好的……”
“你姑姑首先是太子的生母,自然先為太子打算。原本你可以進宮,做個側(cè)妃也好,以后若是生個龍子,母憑子貴,也有希望成為一國之母,如今……”柳宰相搖搖頭。
柳意柔咬緊了嘴唇,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無比悲切地飄落下來:“父親,是柔柔沒用,辜負了您的栽培!”
柳宰相嘆口氣:“你啊,太心急了,竟然用了兩倍的量,現(xiàn)在神仙都難救啊,可怎么辦?”
柳意柔握緊了手里的帕子:“就算我不能生,以后想法子讓陪嫁丫鬟生一個就好了,現(xiàn)在棘手的是,我不能生這件事情,已經(jīng)人盡皆知!”
柳宰相皺眉,是啊,都怪那個蘇綿綿,來了個釜底抽薪,破壞了他的計劃。
“姥爺,小姐,安樂侯府二公子來了,就在門外,說是要見小姐!”這會兒,管家進來稟報道。
“趕出去!”柳宰相氣聲道,“這小子,還敢來?”
管家無奈地說道:“老奴趕人了,可是那位二公子就是跪在門前不肯走,說是一定要見到小姐,見不到,就一直等著!”
柳宰相氣得不行,就要親自去趕人。
“父親!”柳意柔上前攔住柳宰相,“讓他站一會兒吧,如今外面的論對咱們柳府不友好,趁著這個機會,扭轉(zhuǎn)一下口碑,讓外面的人知道,不是我對不起侯府,而是侯府對不起我們,不然這二公子也不會苦苦哀求,登門道歉!”
柳宰相一聽,也覺著有道理,點點頭,吩咐了管家:“那就讓他等著吧!”
管家趕緊應(yīng)著。
司常安在外面站了一會兒,就有些堅持不住。
他的腳受傷了,站久了,傷口發(fā)疼。
小廝看了看一眼大中午的太陽,忍不住勸道:“二公子,要不然咱們先回去吧,您這腿還傷著呢!”
司常安抬眸望著牌匾上的柳府那兩個大字,沉聲說道:“今日本公子一定要見到柳意柔!”
小廝無奈地嘆口氣:“可是公子您都站了一個時辰了,夫人還不肯出來見您!而且您瞧瞧,這么多人瞧熱鬧呢,傳出去多不好聽啊!”
司常安轉(zhuǎn)眸看了周圍人一眼,他要達到目的,就得忍常人所不能!
而且他相信,柳府沒有直接趕他走,而是讓他等待,他就還有機會!
柳意柔現(xiàn)在不能生育,想要再找個好人家,是不可能了!
又等了一個時辰,眼看著司常安已經(jīng)站不住了,就在他昏倒的前一刻,柳府的門終于打開了,柳意柔從門里走了出來。
此刻府門外已經(jīng)圍著許多百姓瞧熱鬧,看到柳意柔出來,立刻指指點點的。
“聽說這柳家小姐打掉孩子自食惡果,如今都不能懷孕了!”
“是吧,那侯府二公子還如此前來懇求,看來是真的喜歡這柳府小姐呢!”
“真心喜歡有什么用,這女人不能生孩子,那就是不能下蛋的母雞,只剩下讓人殺了燉燉的份兒!”
……
柳意柔聽著這些話,漲紅臉,攥緊了手里的帕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