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說著,借著行針的由頭,上前,靠近司常煜,唇角掃過男人泛紅的耳尖,清冷眸底含了一絲得逞。
女人的靠近讓司常煜的身子更加灼熱,他拼命克制,可是呼吸還是愈發粗重,女人曼妙的身材,身上的香氣,仿佛帶著一股熱浪,向他侵襲而來,讓他口干舌燥,不能自已。
司常煜握緊了手指,憑著最后的理智,沉聲說道:“夠了,拔針!”
蘇綿綿故意瞪大了眼睛:“可是還差半刻鐘呢!”
“本世子說拔針!”司常煜沉聲喊道。
蘇綿綿眸色一暗:“司常煜,我是大夫,我說了算,再堅持半刻鐘!”
司常煜握緊了手指,想要動,渾身插滿了針,又動彈不得,只得忍著。
終于到了時間,蘇綿綿上前快速地拔出銀針來,“好了!”
司常煜微微地喘著氣,倉促地合上錦裳,額頭上覆著薄汗,眼底滿是隱忍的潮紅與羞惱,狠狠瞪著背對著收拾針盒的蘇綿綿。
蘇綿綿一邊收拾針盒,一邊忍了狡黠的笑容,回過頭來的時候,表情清冷,比誰都正經、嚴肅!
“世子爺,我是大夫,什么時候拔針由我說了算!”蘇綿綿說完,轉身離開,獨留下司常煜滿身滿心的空虛。
出了司常煜的房門,蘇綿綿緩緩勾唇。
若是今晚就事成,會顯得她太過刻意了,不著急,剛才的嘗試已經讓司常煜情難自禁,再有幾次,肯定能得手!
蘇綿綿得意洋洋地回房睡覺,而司常煜卻徹夜難眠,一閉上眼,全是女人要與他試一試的那些話,女人的媚眼如絲,女人纖細的腰肢,女人鼓鼓的軟軟的身體,女人身上的味道,都刺激著他!
下半夜,司常煜再也克制不住,去了九千歲府。
第二天一早,安樂侯下了朝,臉色十分難看。
盧氏與司常安趕緊上前問道:“老爺,可與皇上稟報了柳府的事情?”
“柳府的事情都沒有顧上,你們可知九千歲那個瘋子,昨晚做了什么?他去了八王爺的別苑,將八王爺抓到了詔獄中,八王爺沒有挺過去詢問,竟然慘死獄中!他的擁護者,全部被牽連,手段酷烈,不僅查抄所有人的財產,還牽連眾多無辜親友與鄉鄰,就連之前八王舊黨,那些去世或者已經辭官的,都沒有躲過,都被九千歲翻舊賬,家族遭受牽連,現在外面大亂,人人自危!”安樂侯沉聲說道。
盧氏一愣:“八王,不就是永寧王嗎?他是當今皇上的堂皇叔,三伏之內,這些年早就沒有了實權的,怎么突然惹了九千歲那瘋子?”
“你知道戰胤抄府的理由是什么嗎?說是八王私藏了禁物,是一身五爪金龍的服飾,也不知道是哪個繡娘,昏了腦袋,竟然多繡了一爪,被戰胤抓到了把柄!”安樂侯嘆口氣。
“說起來,咱們府中早些年還有八王爺有些淵源呢!”盧氏突然想到了什么,小聲提醒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