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讓司常安一無所有,立刻觸動了盧氏心底最恐懼的一面。
盧氏死死地盯著蘇綿綿:“蘇綿綿,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現在已經是世子夫人,難道還不夠嗎?”
蘇綿綿淡淡地拔針:“放心吧,這孩子現在十分安全,還在她肚子里,只是以后還能不能在,不好說,畢竟最希望它不在的,是她的母親!”
柳意柔漲紅臉:“你胡說八道,我是這個孩子的母親,虎毒不食子,我為何要害死他?”
“因為你想回到大房來啊,這個孩子是你的拖累,是你的恥辱!”蘇綿綿冷笑著說道,“這個孩子的存在對我來說,可是助力,壓住你的助力,對你來說,是障礙,夫人,您分析一下,到底是誰最希望這孩子不存在?”
盧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其實柳意柔這些日子不理會司常安,一心要留在西園偏院,幾次還攔著司常煜說話,這些都沒有逃脫她的眼線。
盧氏知道柳意柔現在已經后悔了,瞧不上司常安,別說襲爵,就連在朝中謀個職位的事情,柳宰相都不愿意再幫忙!
如果這個孩子再丟了,那……
盧氏也顧不上責備蘇綿綿了,趕緊問道:“這孩子確定沒事兒?”
“好著呢!”蘇綿綿拍拍手!
柳意柔的臉色鐵青,她看著地上的血漬不敢置信:“不可能,是你推倒我,都流了這么多血,這孩子怎么可能還在?你一定是騙人的,你要推卸責任!”
蘇綿綿翻了個白眼。
盧氏趕緊喊道:“快去請大夫!”
下人趕緊去請了大夫。
在請大夫的空擋,蘇綿綿喊了小詞,低聲吩咐了幾句,小詞就出門去。
大夫前來了,給柳意柔把了脈。
柳意柔眼巴巴地望著,都希望這個孩子已經不存在。
“恭喜老夫人,恭喜二夫人,孩子還在,還好還好!”大夫趕緊說道,“只要再喝幾副保胎藥,一切都沒問題!”
柳意柔的心一沉,欲哭無淚。
盧氏這才放心,念了一句阿彌陀佛,感激地望向蘇綿綿。
這會兒,盧氏已經完全相信蘇綿綿的話!
盧氏望向柳意柔,冷聲說道:“柔柔,這個孩子是你與司常安的第一個孩子,你要好好保護他才是!”
柳意柔打起精神來:“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,就是這個女人想害我的孩子!”
這會兒,小詞拿著一包藥渣進來,一下子丟在柳意柔的面前:“這是從你的小廚房找到的藥渣,你明明自己吃了打胎藥,還誣賴我家小姐?”
柳意柔一怔,立刻搖頭:“不可能,藥渣已經讓明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