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腹中的孩兒,蘇綿綿就嘴唇顫抖,但是還是強壯鎮定,低聲說道:“九千歲明鑒,世子爺如何對妾身不重要,妾身這一生都是世子爺的人,永不背棄,他死我殉葬,他活,我陪他一生一世!”
九千歲微微揚眉,冰冷的眸子閃爍了一下,有了一抹說不出的意味。
“你對他如此癡情?”九千歲悶聲問道。
“是!”蘇綿綿低眸,語氣無比篤定,“相信九千歲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中龍鳳,絕對不會強迫一個心中已經有其他男人的女子吧?”
九千歲突然笑起來,笑聲在胸腔中激蕩,只是那雙眸子,還是那么冰冷:“你可知道,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本千歲的人?”
蘇綿綿低下頭:“妾身惶恐!”
“你說你對世子癡情,可是本千歲怎么聽說,當時你可是鬧著非司常安不嫁的,你要給世子殉葬,不也是因為司常安與柳意柔有了奸情,你爭不過柳意柔,退而求其次,選了司常煜?”九千歲冷聲問道。
蘇綿綿無奈地在心里嘆口氣,這位九千歲也這么八卦嗎?對她的事情這么清楚?
想想當日這位九千歲大鬧侯府,說不定侯府什么時候得罪過他也說不定!
“如今世子才是妾身要追隨的人!”蘇綿綿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司常煜這個侯府世子雖然在這陰狠毒辣的九千歲面前不值一提,但是這已經是她能抱上的最粗大腿了!
九千歲微微揚眉,那冰冷犀利的眸子緩和了一下,將身子斜靠在馬車壁上,把玩著手里的玄玉麒麟佩,玉佩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一下一下,響在蘇綿綿的心頭上。
這個男人陰晴不定,蘇綿綿真的害怕他會突然撲上來,掐住她的脖子!
終于,男人再次開口:“本千歲只不過想看看你到底對那紈绔有幾分真心罷了,看來你與府中那些人真的不同!”
蘇綿綿抬眸,問道:“千歲與世子有淵源?”
九千歲的眸子一暗:“沒有!”
蘇綿綿趕緊低下頭:“是妾身誤會了,上一次在侯府,妾身還以為九千歲在為世子說話!”
九千歲冷笑:“本千歲就是惱恨有些人竟敢算計到本千歲的頭上,讓他知道厲害而已!司常煜那個紈绔,本千歲看他一眼都覺著晦氣!”
蘇綿綿嘆口氣,沒說話。
九千歲冷冷地看了蘇綿綿一眼:“你不是對他癡情么,為何本千歲罵他,你不敢還口?”
蘇綿綿一怔,這男人是不是有病,她還嘴,這男人要掐死她,不還嘴,也錯了?
果真是陰晴不定大變態!
蘇綿綿陪了笑臉,漆黑的眸子彎起,帶著幾分可憐,“九千歲,您罵得對,世子本就是紈绔,沒有真心,但是妾身心里就是有他,沒有辦法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