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常煜看完,冷冷皺眉,抬眸望向太后,眼神里全是譏諷:“鳳命佑主?皇祖母,您相信?”
太后說道:“你跌落山崖是事實,如今平安無恙在哀家面前,哀家也覺著,或許與柳意柔的鳳命有關!只是可惜她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,不然留她在你房中也好!”
司常煜皺眉:“皇祖母,孫兒本就不信什么鳳命佑主的事情,與柳意柔更無半點感情,如今她腹中已經有了司常安的骨肉,那就老老實實待在司常安的房中吧,免得又添人談資!”
太后說道:“是啊,她到底是走錯了這一步,就這么毀了她,也是可惜!不過如今她既然愿意搬到你隔壁去,日日為你誦經祈福,那也是知道悔改,你回去對她好些!”
司常煜皺眉,只得應著。
司常煜回到侯府,剛要回家,就看到了跪在側院祠堂前的柳意柔。
如今柳意柔晨昏定省,一日九炷香,比那尼姑都虔誠,再加上鳳命的傳說,本來對她指指點點的下人,也恭敬起來。
更別說盧氏,這幾日總來瞧她,想要她回心轉意,搬到二房那邊去。
司常煜剛要進院子,就聽到了柳意柔的呼喚聲。
司常煜回眸,冷冷地瞧著柳意柔揉著膝蓋,腳步蹣跚地前來。
“有事?”司常煜冷聲問道。
“世子回來,妾身還沒有與世子好好道歉!”柳意柔垂下臉額低聲說道。
司常煜冷笑:“道歉就不必了,只要你不再出現在本世子面前就好!”
柳意柔垂著眼簾,繼續說道:“妾身的確是做了錯事,對不起世子,可是妾身也是無奈之舉,若是世子真心對妾身,妾身又怎么會在世子薨逝的消息前傷心絕望沒有任何判斷能力,讓司常安給騙了去?”
司常煜冷笑,若是他沒有偷聽到柳意柔與司常安如何算計他那些事情,沒有聽到柳意柔在司常安的身下多么快樂,或許他還會相信那么一點點,如今……
男人的笑容讓柳意柔心中打怵,但是為了能擺脫目前的困境,她還是打起精神來繼續說道:“世子,妾身知您可能不再相信妾身,但是妾身還是要告訴您,今日妾身給世子祈福焚香時,見香灰有異,恐近日有血光之災,世子還需要多加小心,雖然妾身也會日日為世子祈福,只是這鳳命調和需心意相通,若世子對妾身存著芥蒂,怕是庇佑之力會大打折扣。”
司常煜眉梢斜挑,唇角冷冷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故意問道:“哦?那要本世子如何做,才能與你心意相通?”
柳意柔趕緊抬眸,聲音軟得發顫,帶著刻意討好的卑微:“妾身自知身體已經臟污,不配再留在世子房中,可是妾身愿意陪伴世子左右,哪怕只是看到世子也好!”
司常煜冷笑起來,眼底全是嘲弄,“柳意柔,你是不是忘了,當初你在司常安身下的時候,叫得多么痛快?口口聲聲不是說司常安比我厲害嗎?”
柳意柔臉色瞬間慘白,這話就像是鞭子一樣,徹底擊碎她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,眼底的溫柔小意碎得一干二凈,聲音顫抖道:“世子,不是那樣的,我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