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宰相眸色一暗,沉聲說道:“你沒有與世子圓房,為何沒有告訴為父?”
柳意柔低下頭:“我怕父親說我沒用……”
“如今你就有用了?”柳宰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“現在你跟司常安私通,就算是有太后那句話,要你與世子準備和離,可是這懿旨終究沒有下來不是么!現在你已經成為都城人人嘲笑的對象,你還有臉回來?”
柳意柔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,只是落淚。
柳宰相瞧著,心里也十分難受。
這個女兒,是他從小用心培養的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本來是想要進宮嫁給太子做太子妃的,是太后非說她天生鳳命,可以拯救那個紈绔,彌補世子的天生不足、頑劣貪玩的本性,能讓他改邪歸正,
可笑啊可笑,鳳命不在皇宮,竟然嫁去了侯府!
柳宰相眸色一暗,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下子站起身來。
“父親,怎么了?”柳意柔趕緊抬起頭來。
“莫不是皇上已經發現什么?”柳宰相喃喃道。
這些年,他利用妹妹是皇后,挖金礦,暗中練兵,更想將女兒嫁進宮去,一心想要攀附皇權頂峰,穩固百年基業。
可偏偏,太后一道懿旨打亂了他所有計劃。
說什么柳意柔與司常煜是天定的緣分,若強行違逆,恐引天譴,累及柳府與太子。
如今卻又要柳意柔轉房嫁給司常安。
司常安是個庶出,在朝中都沒有一官半職,還不如司常煜那個紈绔!
這一番折騰下來,柳府已經沒有翻身之力。
“父親,皇上發現了什么?”柳意柔不解。
柳宰相打了個哈哈:“為父的意思是,或許這是對侯府的考驗!”
柳意柔還是不明白。
“柔柔,當年你與司常煜的婚約,已經將柳府與安樂侯府拴在了一起。起初為父以為,是太后昏聵,心疼唯一的外孫,想要將那爛泥扶上墻,才會犧牲你,如今瞧來,怕是另有玄機!”柳宰相低聲說道,“只是你與司常安轉房的這步棋,將路直接堵死了!”
柳意柔著急起來:“父親,我真的知道錯了,可有補救的余地?”
柳宰相皺眉:“若是司常煜死了,侯府就只剩下司常安一位子孫,可以襲爵也就罷了,如今,這侯府是不可能出現兩個爵位的,所以司常安就沒有了翻身之日!”
柳意柔握緊了手指:“難道我只能與他綁在一起了嗎?”
現在司常安被蘇綿綿迷住,柳意柔對司常安已經十分不滿。
“你都有了司常安的孩子,還能如何?”柳宰相無奈地說道。
柳意柔撫了撫肚子,忍不住低聲哭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,現在咱們能做的,就是離間太子與司常煜的關系!”柳宰相沉聲說道。
柳意柔抬眸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