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用力了一些,蘇綿綿微微皺眉,伸出手來,扯了扯衣襟,掩蓋住脖頸,眼波流轉間媚態再生,聲音軟綿:“世子爺,您弄疼妾身了!”
司常煜冷冷地望著蘇綿綿:“你這招欲擒故縱倒是玩得很溜啊,頸間的胭脂痕,松垮的衣袍,還有那恰到好處的羞赧,讓司常安心里癢癢,求而不得才是偷人的最高境界吧?”
蘇綿綿沒有閃躲,反倒順著男人手指在脖頸的力道,微微仰頭,將白得發光的脖頸向前湊了一下,那衣袍就順勢滑落在下,露出一節白皙的肩膀來。
“世子爺若是覺著虧了,大可以補上昨晚不存在的溫存,弄假成真!”蘇綿綿輕笑道,聲音軟得發顫,一抹任君采擷的模樣。
司常煜眸色一暗,一把將她推開:“本世子不是司常安,你這點伎倆瞞不過本世子!本世子警告你,留下你,只是因為你能解本世子的寒毒,等本世子身體康復,你立刻出府,從此一別兩寬,誰也不認識誰!”
蘇綿綿眨巴了眼睛,泫然欲泣:“世子爺,那麻煩到時候也請您讓太后給我指婚個好人家!”
司常煜一口氣堵在心口,差點吐不出來。
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!
九千歲府中,倉廩聽著里面傳來杯盞落地的聲音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這是侯府的人又惹著他們爺了?
里面終于安靜了,倉廩端著一套杯盞進來,一邊給九千歲倒茶一邊說道:“爺,您以前,從來沒有發過這么大的脾氣!您若是咽不下這口氣,屬下這就去殺了那個女人與司常安,給爺出氣!”
九千歲周身氣壓能殺人,他冷冷地盯著倉廩,眸色陰鷙:“那個女人的確是該死,要不是看在她能為本千歲治療寒毒的份上……”
倉廩一愣,抬起頭來:“九千歲您生氣,不是因為戴了綠帽子,而是因為蘇夫人?”
九千歲冷冷回眸。
倉廩趕緊低下頭,心中一哆嗦。
他竟然不小心說錯話!
“倉廩,你太不小心了!”九千歲沉聲說道。
倉廩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“去領罰吧!”男人冷聲說道。
倉廩屁滾尿流地滾了下去。
九千歲握緊了手指,看著一地的狼藉狠狠皺眉,多少年,他都沒有如此發過脾氣了,蘇綿綿這個女人,倒是很能讓他破防!
第三日,蘇綿綿準備回蘇府,因為她得到消息,那位號稱蘇府真千金的蘇蔓蔓回來了!
一大早,蘇綿綿正準備出門,柳意柔就紅著眼睛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二夫人,請您讓開!”小詞上前沉聲喊道。
柳意柔聽著那刺耳的三個字,眸色有些瘋狂,她死死地盯著蘇綿綿喊道:“你以為靠殉葬成為一個世子夫人,就真的能坐穩這個位置嗎?司常煜根本看不上你這種出身的女人,他也沒有真感情,只會玩玩你而已,半年之后,你還是會如喪家之犬一樣,離開侯府!”
蘇綿綿笑笑:“二夫人,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事情吧,這背夫偷漢的名聲不好聽啊,你現在敢出門嗎?”
柳意柔握緊了手指,她低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司常煜還活著?”
蘇綿綿揚眉,這個柳意柔很聰明??!
“那天報信的那個小廝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柳意柔見蘇綿綿沒有否認,神情更加激動起來,“你與司常煜是一伙的,是不是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