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管家點點頭:“那老奴就等著小姐!”
蘇綿綿點點頭。
蘇管家也就出屋去。
望著蘇管家的背影,蘇綿綿第一次覺著她不孤單。
至少,就算她不再是蘇家的千金,她的身邊還有蘇管家,還有小詞!
“小姐,您真的相信您是假的蘇家小姐嗎?我看就是梁氏與二小姐故意找一個人來陷害您的!”小詞上前說道,“您根本不用在意的!”
對于這件事情,蘇綿綿在前世的時候,一直深信不疑,但是梁氏不但找到了人證還找到了物證,況且那個孩子與白芮雪的確長得很像,而且身上也有痣,還有白芮雪的信物。
但是現(xiàn)在想想,蘇管家說得有道理,她的母親白芮雪,是大司王朝的第一皇商女,是從十三歲就開始跟著白老爺子跑鏢的強(qiáng)悍女人,怎么可能被一個身邊婆子糊弄呢!
或許這里面有什么隱情!
如今,蘇綿綿也堅定了信心,不管如何,她這十八年,都是以蘇綿綿的身份活著的,要想有人拿走這個身份,還得看她同不同意!
如果真的能躲過殉葬的劫,她就要去派人找那個鄉(xiāng)下女人,搞清楚那個女人的身份!
盧氏聽聞司常安是自己回來的,忍不住上前去詢問。
“這回門,哪里有在家里住的?”盧氏說道,“不是讓你好生哄騙她一下,怎么也要哄下一半的嫁妝嗎,如今不見人,怎么哄下來?這十幾萬的銀子都補(bǔ)不上!”
司常安皺眉:“你以為我不想?但是現(xiàn)在的蘇綿綿已經(jīng)不受我的掌控!”
司常安說完,忍不住握拳砸了桌面:“真是奇怪,明明那天晚上事成了,怎么可能是完璧之身呢!母親,你與佟媽媽確定沒有瞧錯嗎?”
盧氏說道:“佟媽媽之前是在宮里做過的,驗過秀女,是絕對不會驗錯的,那緊致程度還有阻隔,都在的,不會錯!是不是你那天晚上喝太多酒搞錯了?”
司常安皺眉,怎么可能搞錯,那天他親眼看到蘇沅沅給蘇綿綿下藥,他也親自進(jìn)入了房間!
雖然他心里有柳意柔,不愿意接納其他的女人,但是為了拿捏住蘇綿綿,牢牢把控那千萬嫁妝,他那晚還是與蘇綿綿在一起。
只是早晨的時候,他不知道為何睡得那么死,竟然讓蘇綿綿逃了!
但是蘇綿綿為何還是完璧之身?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“現(xiàn)在這小妮子仗著已經(jīng)轉(zhuǎn)房,就是塊滾刀肉,連死都不怕,實在是找不到法子對付她了!”盧氏嘆了一口氣,“我已經(jīng)讓佟媽媽去我母家,盡量湊一下銀子,先把殉葬的這關(guān)過了!這些銀錢,等你襲爵之后慢慢還吧!再說了,還有柳家呢,他們總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兒!”
司常安點點頭,是啊,等著除掉司常煜與蘇綿綿這兩個礙眼的人之后,再從長計議吧!
大不了到時候他去盜墓,將那嫁妝再挖出來!
柳意柔站在門外,聽著這話,握緊了手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