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看著那干巴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栗子糕,再瞧瞧那蹩腳的藏頭情詩,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的確,前世她若是覺著委屈了,鬧一下,這個男人就拿這些東西哄她。
可笑她那時候將這些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垃圾視若珍寶,將這個男人施舍的一點點關愛當做天大的情分!
蘇綿綿瞥了眼他遞來的東西,指尖都懶得碰,只淡淡挑眉:“二公子是有話要說吧?”
司常安點頭:“自然!”
蘇綿綿回身坐下來:“說吧,我聽聽!”
聽聽這男人多不要臉!
“我不忍心你殉葬!”司常安立刻表明自己的態度,“你放心,我會想法子說服皇上收回圣旨的!”
蘇綿綿看他:“你連一官半職都沒有,如何見到皇上?”
司常安被蘇綿綿一句話差點噎死,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,“只要你肯將嫁妝給我用,再加上柳宰相為我美,說不定我可以提前襲爵,到時候我就是安樂侯府世子,自然能說了算!”
蘇綿綿冷笑:“說到底還在算計我的嫁妝!”
司常安低聲說道:“綿綿,你不要鬧了,我是用這嫁妝買你的性命!你對我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,你放心,這事兒過后,我一定好好待你,大不了你與柳意柔一起做平妻,如何?”
蘇綿綿忍不住哈哈笑起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司常安皺眉:“綿綿,你不要這般高興!”
蘇綿綿無奈地搖搖頭:“司常安,我雖然出身商賈之家,卻也懂得禮義廉恥,我與那柳意柔不同!”
蘇綿綿就是要踩那個柳意柔,讓司常安得不到她,心里癢癢,又慢慢厭煩柳意柔!
司常安還想說什么,就被蘇綿綿推了出去,關上了房門。
司常安站在門外拍了半天房門,等來了一盤蘇綿綿的洗腳水,暴怒之后這才離開。
盧氏也一晚上沒睡,一直在盤算如何堵上那十幾萬兩銀子窟窿的事情。
那十幾萬兩銀子,可不是只花在了侯府,還被她貼補了娘家,所以也不敢告訴安樂侯。
盧氏真的后悔前些日子心慈手軟了些,早知道這些嫁妝都要殉葬,她就找個人扮演賊人,將嫁妝全都“偷了”,倒也干凈利落!
如今這些嫁妝已經被宮里的人看管起來,想要動手腳都難了!
最后盧氏實在是沒法子了,讓人去偷蘇綿綿的嫁妝清單。
嫁妝被宮里人看管著,可是這嫁妝清單,在蘇綿綿的手里。
到了晚上,佟媽媽急急地開門進來,手里拿著那嫁妝單子。
盧氏十分歡喜,只要將單子修改了,那嫁妝有多少,都是她說了算!
盧氏打開嫁妝單子,里面竟然寫了兩個字――小偷!
盧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抬眸瞪著佟媽媽:“這東西是哪里找到的?”
佟媽媽趕緊說道:“就在蘇夫人的枕頭下,一找就找到了!”
“你就沒打開看看?”盧氏恨聲道。
盧氏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