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常安聽圣旨之時,一直皺眉,他倒沒有注意到嫁妝的問題,只是一雙眼睛一直在身邊一身白衣的蘇綿綿身上。
蘇綿綿這二十幾天似乎消瘦了很多,五官越發立體,那腰也格外細,盈盈不足一握,前面與后面卻絲毫不減,簡直是人間尤物!
司常安雖然喜歡柳意柔,可是品嘗多了,也厭煩。
而且司常安最喜歡偷的感覺,得不到的,就是好的!
一想到與即將要殉葬的蘇綿綿顛龍倒鳳,司常安就熱血澎湃,疲軟的身子一下子就有了力量!
“公公,是不是搞錯了?”這會兒,司常安聽到身邊盧氏發問,這才收回那荒淫的心思。
“大膽,你是在質疑太后還是皇上?”太監總管沉聲喊道。
盧氏趕緊說道:“公公您誤會了,本夫人只是想問,這蘇綿綿殉葬也就罷了,為何要連嫁妝也一起下葬?”
太監總管冷冷地瞧了安樂侯一眼:“之前聽聞安樂侯府外強中干,家道中落,原來是真的!這人都給世子殉葬了,還想要扣下別人的嫁妝?”
太監總管此話一出,盧氏就漲紅了臉。
安樂侯趕緊上前,一把將盧氏推到一邊去,陪著笑臉對太監總管說道:“裴公公,內子不懂事亂說話,您可不要介意,也不要當真!”
裴公公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你們若是不肯,那就讓柳氏陪葬,讓侯府出殉葬品,如何?”
安樂侯一聽,趕緊擺手。
柳意柔更是嚇得渾身哆嗦,差點趴倒在地上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乖乖的,這些日子好生伺候著蘇世子夫人一些,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!”裴公公尖著嗓子說道,轉身出去。
安樂侯這才舒了一口氣。
司常安也趕緊上前,攙扶起柳意柔來。
蘇綿綿跪在一旁,冷冷地瞧著,慢慢起身。
“婆母,過幾日我就讓丫鬟清點一下嫁妝,免得等宮中來人,若是發現少了,還要一個欺君之罪!我倒是不介意,反正要陪葬,都要死了,這候府里的其他人,可不想死呢!”蘇綿綿淡聲說道。
盧氏的臉色鐵青。
她一開始各箱取用一點,見蘇綿綿沒發現,這幾日膽子大了些,取得多了一些,加起來也有十幾萬兩銀子的嫁妝了,這只有十天,讓她去哪里湊?
蘇綿綿轉身,又冷冷打量了柳意柔與司常安一眼,扭著纖腰離開。
司常安的手臂雖然攙扶著柳意柔,那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蘇綿綿的臀部,一刻也挪不開眼睛。
柳意柔受了驚嚇,腿腳都是軟的,抬眸望見司常安不安分的眼神,伸出手指來,狠狠地擰了男人一把。
司常安趕緊回神,低聲說道:“我也是被剛才裴公公那番話嚇住了,萬一也要你陪葬,可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