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!”突然,床板下有聲音傳來,與此同時,床板也晃動了一下。
司常煜愣了一下,手掌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,低頭望著那床板,冷聲問道:“什么東西?”
司常安的眼睛掃過床鋪,眼底閃爍著一絲警惕:“你床下藏著人?”
蘇綿綿舒了口氣,看來這步險棋走對了,她就是要用自己性命,逼得司常煜“醒來”!
蘇綿綿坐起身來,衣衫半掛在腰上,貼近司常安,倔強地抬起頭來,死死地盯著司常安:“你以為人人都像二公子喜歡偷人嗎?還是二公子做賊心虛,有個風吹草動,就以為有人盯著你?”
司常安皺眉,低頭望著身下的女人。
女人酥―胸半露,聲音又軟又媚,肌膚嬌嫩,脖子上還有著被虐后的紅痕,雖然說話挑釁,但是卻十分勾人。
司常安眸色逐漸幽深,剛要上前,卻又聽女人出聲。
“也可能是世子的冤魂回來了,畢竟慘死外面,自己女人還被親弟弟搶了,我若是他,也死不瞑目,一定回來找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勾魂!”
“閉嘴!”司常安氣極,一把將蘇綿綿推開。
蘇綿綿嬌柔的身子,一下子撞在了那墻壁上,發出一聲悶響來。
床板下,司常煜冷冷地盯著上面,握緊了手指。
他聽懂了蘇綿綿的求救信號,蘇綿綿死了,他也活不了!
司常煜暗暗地運了一下內功,丹田之中的確有一種說不出的阻力。
這些日子,他身上的寒毒解了,本來他想按照計劃離開侯府,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等到他的葬禮結束之后再走。
如今才發現他的身體遠遠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安然無恙!
這個蘇綿綿,什么時候暗算了他?
就在司常煜要忍不住想要現身的時候,房門被人咚咚敲響。
“二公子,不好了,大夫人她病了,您快去看看吧!”門外明月的聲音響起來。
司常安本想再上前掐死蘇綿綿的,這會兒一聽說柳意柔病了,再也顧不上,趕緊起身下榻,前去給明月開門。
“怎么了?”司常安著急地問道。
“大夫人的老毛病犯了,一直說心口疼,這會兒都疼暈過去了!”明月說著,借機向屋里掃了一眼,瞧見蘇綿綿衣衫不整,風情萬種的模樣,眸色一暗,趕緊伸出手來拉著司常安的衣襟離開。
蘇綿綿胸大腰細,比得上勾欄院的頭牌,若是真的被二公子食髓知味,哪里還有她們夫人的搞頭!
司常安也的確掛念柳意柔,畢竟襲爵的事情,還要仰仗宰相府,而且柳意柔是他的白月光,是他想要捧在手心里的人兒,是一點苦都舍不得讓她吃的。
司常安到了房間里,就看到柳意柔小臉蒼白,芊芊手指捧著胸口,頗有些西施捧心的風情,讓他又愛又憐。
“柔柔,你可好些了?”司常安上前,緊緊握住柳意柔的小手。
柳意柔張開眼睛,撲在了司常安的懷中:“阿安,別離開我,我如今只有你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