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現在可怎么辦啊,世子雖然是個紈绔,可是到底是太后唯一的外孫,萬一這些話傳到太后耳朵里,侯府借機發難,小姐您的命怕是保不住了!”小詞嚇得臉色都白了。
“別著急,這世子在我們的手里呢!”蘇綿綿說道,“再等幾日!”
小詞一下子明白過來:“您說再過幾日,身子的身子就能好了?”
蘇綿綿點點頭。
寒毒雖然棘手,但是難不倒她!
小詞這才有了主心骨。
趁著司常安與柳意柔在隔壁親熱,蘇綿綿帶著小詞去了之前的房間。
小詞站在門口向外面看著,守著,蘇綿綿將床板拉上來,給司常煜針灸治病。
這一次,她會盡全力醫治司常煜,到晚上他就會聽得更清晰。
只有對這個侯府死了心,他才會盡心幫她!
拔完針,蘇綿綿又讓小詞打了一盆熱水來,為他擦身。
司常煜聽說蘇綿綿要為他擦身的時候,忍不住暗暗握緊了手指。
他的身體的確是臟了,不舒服,但是要女人給他擦身……
這一次拔針,女人很利落,前一刻他還在慶幸不需要煎熬,后一刻就……
也就在這時,隔壁傳來柳意柔一邊敲打司常安,一邊嗚嗚的聲音,聽那動靜,應該是被封住了嘴巴。
司常煜皺眉,真是奇怪,每次針灸完,他的耳力似乎就特別好,仿佛身臨其境似的,隔壁輕喘的聲音都能聽見,仿佛就響在他的耳邊,清晰又痛苦。
耳邊全是司常安與柳意柔作弄的聲音,而就在此刻,他的褲子被人扒了去。
蘇綿綿之前針灸,只是針上身,雖然胸腹之上名節不保,但是至少褲子還在,如今……
司常煜暗暗握緊了手指,不知道在心里罵了多少遍蘇綿綿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,還要努力忍了身體某一處。
隔壁床都在吱吱呀呀地響,而女人的手指,握著那抹布,在他下身游走……
司常煜額頭上慢慢冒出了冷汗,努力克制某處的反應。
小詞忍不住回頭瞧了一眼,突然哎呀了一聲,捂住了眼睛。
“小姐,他怎么……”小詞指著男人的身體。
“之前這世子中了寒毒,晨起不博,那下寒毒之人,應該是想要他絕后。如今有了反應,倒是喜事!”蘇綿綿淡聲說道。
“那就是說,世子成婚三月,沒有與世子夫人在一起?怪不得……”小詞捂住了嘴巴,不敢說了。
蘇綿綿擦著男人的身體,就跟擦一具尸體一樣,心中毫無波瀾,但是為了達到自己目的,還是違心說道:“世子命苦,從小失去了母親,那下毒之人肯定是嫉妒他英俊又魁梧,又是皇室血脈,不讓他有后!可惜我嫁的人不是他,若是早點嫁給他,或許他就不會受這樣的苦!”
小詞捂著眼睛轉過身去說道:“世子紈绔,至少不會與人妻子私通!”
蘇綿綿點點頭,故意含情脈脈地望著司常煜的身體:“是啊,在我心中,他比那個道貌岸然的司常安磊落百倍!”
司常煜強忍著繼續裝昏睡,不知道為何,心中卻是暖暖的,不只是因為女人那溫熱的指尖觸感,還是隔壁的整日宣淫,也或許是因為針灸的作用?
此刻隔壁,柳意柔想要推開身上的司常安,卻怎么也推不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