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他是楚亦寒,是被稱為蘇杭新一代的翹楚,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,可是他清楚自己身邊的女人都是哪一路貨色,她們接近自己,大部分都是有目的的接近。
這些人,除了身材相貌以及床上的功夫之外,其余的一無是處,而且還會用那種欲拒又還的手段勾引男人,但是她們都犯了一個錯誤,楚亦寒之所以能在蘇杭撐這么久,完全是因為他有過人的手段。
一句話,用來對付普通男人的手段,在楚亦寒的身上行不通,這些女人們注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,但是楊明珠與其他的女人不一樣。
她逆來順受,善解人意,而且還有著不凡的手段,所以她在楚亦寒身邊的地位,一直很穩(wěn)固,即使是楚亦寒將來給不了她名份,但是她的地位,也不是其他人所能比的。
“我累了。”楚亦寒整個人靠在了楊明珠的身上,他喃喃的說:“我真的累了?!?
“累了,就休息一下。”楊明珠笑了笑,她很善解人意的說。
“從六年前我在楚家以強硬的手段擊退對手以后,我從來沒有休息過。”楚亦寒道:“家族中每個人都恨不得抓到我的把柄,把我從高高在上的地位上趕下來?!?
“商場上,無數(shù)的人都盯著我名下的這些企業(yè),盯著楚家,想從我們楚家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……”
“或許在別人的眼里,我這個楚家的未來掌舵者,過的很瀟灑,很滋潤,但是他們又有誰知道,我過的是什么日子?”楚亦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:“真的,我一無所有?!?
“別這么說,在我眼里,你一直是很優(yōu)秀的男人?!睏蠲髦樾α诵Φ?。
楚亦寒從楊明珠的懷里坐了起來,他盯著楊明珠,似乎是想從楊明珠的眼睛里看出來些什么,楊明珠坦然面對著他,一不發(fā)。
“我不知道,該相信誰?!苯K于,楚亦寒把自己的目光別到了一邊,因為從楊明珠的雙眼里,他看不到任何東西,她的雙眼,一如既往的清凈,如水一般。
“你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太好?!睏蠲髦樽叩搅司聘G前,她拿出了一瓶酒,打開了酒,倒出了兩杯,一杯放到了楚亦寒的跟前,一杯放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“是嗎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?!背嗪α诵Φ溃骸拔铱傆X得,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一樣。”
“我陪你喝一杯吧?!睏蠲髦樾α诵?,舉起了杯子,搖搖對著楚亦寒示意,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唇邊,一飲而盡。
楚亦寒也端起自己跟前的酒,一飲而盡,他之前已經(jīng)獨自喝了一瓶酒了,現(xiàn)在有些醉意,喝完了這杯酒以后,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,他把玩著手中的酒道:“有些東西,我始終看不透?!?
“人生有很多東西,都是看不透的?!睏蠲髦榈溃骸坝行〇|西,就適合霧中看花,看的太多了,反而有些不好?!?
“哦,我以前倒小瞧你了,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”楚亦寒有些訝然的看著楊明珠,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靠在沙發(fā)上笑道:“你跟我已經(jīng)有些年頭了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