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走吧,這種人就是騙子一個,他還挑戰(zhàn)白老,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?”少婦鄙夷的看著林煜。
“那這樣說來,你們是不打算聽聽我的意見了?”林煜無語的說。
“聽什么聽?這場比賽你已經(jīng)輸了。”兩口子看都不看林煜一眼,轉(zhuǎn)身向診堂走去,他們一起抓藥去了。
開藥,抓藥,就在這期間,本來在少婦懷里昏昏欲睡的嬰兒突然又發(fā)出一陣哭聲,而且這次哭聲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嘹亮,甚至嗓子都哭的沙啞。
少婦和她丈夫嚇了一跳,少婦驚慌的說:“白老,孩子怎么又哭了呢,啊,這是怎么回事啊,剛才還是好好的呢。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白博也吃了一驚,按理來說,孩子如果叫過魂了,就不會發(fā)生這種情況了,他連忙去看看嬰兒,只見嬰兒的臉色有些潮紅,他拼盡全力的張著大嘴哭。
“啊,孩子的身體比以前更燙了,這是高熱了……”少婦幾乎要哭出聲來了,夫婦兩人一時間慌了手腳……
“白老,您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啊。”周邊的人看著白博皺著眉頭一不發(fā),便提醒了一句。
“是啊白老,我的孩子怎么了,他……他比剛才更加嚴重了……”少婦的丈夫現(xiàn)在也顧不得給白博面子了。
“送去大醫(yī)院看看吧,這里距離附一院很近。”白博最終無奈的說。
他的話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,這孩子他是沒有辦法了……
“那年輕人呢?剛才他不是說這種方法不可取嗎?這樣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。”有人突然想起了林煜。
“對對,找找那年輕人,我覺得那小伙子也不簡單……”直到現(xiàn)在,眾人才七嘴八舌的找起林煜了起來。
“孩子的情況并不是失魂癥,而是受到了驚嚇導致的。”林煜轉(zhuǎn)過身,他瞥了孩子的父母一眼道:“回想一下,孩子生日的時候,是不是受到過什么驚嚇?”
“這……”孩子的父母愣了愣,隨即少婦的丈夫才道:“是有些問題,孩子生日的當天,好多親朋好友過來祝賀,這個抱,那個抱,可是有一個人因為不小心,差點把孩子摔到了地上……可能,就是這個時候受到了驚嚇了吧。”
“這就是了。”林煜一點頭道:“受驚嚇和失魂,完全是兩個概念,前者是因為驚嚇導致腎氣虛浮,蓋恐傷腎,驚則氣亂……如果治療,宜補益腎氣,安神定志……”
林煜說著取出了一根金針,在孩子雙手中指關(guān)節(jié)輕輕一刺,擠出一點水,然后用酒精棉擦拭掉。
隨著他這一針扎下,孩子的哭聲果然漸漸的變緩了,只是他還是在哭。
“有效果了……真的有效果了,孩子不哭了。”
“醫(yī)生,可他還是有點哭啊,怎么辦?”少婦對林煜有了信心,但是孩子還是在一直的哭,她不由得還是有些慌。
“別急。”林煜又取出了幾要鶴尾金針道:“如果馬上不哭,還要取百會、內(nèi)關(guān)、太溪等幾穴,這幾個穴位比較特殊,這要征得你們的同意。”
“一派胡,這幾個穴位的位置都比較特殊,就算是成人,下針的時候也要小心翼翼的,況且對方是一個小孩,出了問題,你能負責的起嗎?”白博感覺到有些無地自容,他對著林煜吼道。
“那要看下針的人是誰了。”林煜淡淡的一笑道:“白老覺得應該慎重,這無可厚非,因為白老沒把握,我建議家長取這幾個穴,那是因為我有把握,所以白老不要以自己的水平為標準,那樣不合適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博大怒,林煜這句話的意思是諷刺他的水平不行。
“小兄弟,你試試吧,我相信你,剛才的事情對不起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少婦的丈夫猶豫了一下,做出了決定。
“好……”林煜說著取出金針,開始為嬰兒針灸……針留穴位數(shù)分之后,他取下了針。
孩子現(xiàn)在果然不哭了,他也沒有入睡,只是睜著兩只滴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的看著林煜。
“不哭了,真的不哭了……”周邊的人驚喜的說。
“厲害……可是臉色有些紅啊,是不是還在發(fā)熱?”
“醫(yī)生,孩子還在發(fā)熱啊,這怎么辦?”少婦摸摸孩子的額頭,覺得還是有些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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