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稱呼我小煜吧,你這樣叫我,我挺不習慣的。”林煜苦笑,他確實不習慣,那幾個漢子,是他父親的戰(zhàn)友,也是他的長輩。
“不,我就叫你老板,不然我找不到合適的稱呼。”屠夫固執(zhí)的搖搖頭。
林煜清楚,這幾個人對自己的父親,有股深深的愧疚,如果不是當年他們沒有堅持,或許父親就不會在國外生死不明。
但是聽他們的語氣,當時的戰(zhàn)況很慘烈,哪怕他們三個人回去,所得出來的結果,也絕對不會比現(xiàn)在更好。
“他們兩個呢,現(xiàn)在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林煜問。
“很好,雪豹在恢復,閻王已經完全好了,只是他需要照顧雪豹一段時間,他現(xiàn)在已經能下床走路了,只是實力未完全恢復。”屠夫的神色上露出一絲感激。
“不要著急,他癱瘓了二十年了,身體虧損的厲害,有些虛不受補,要慢慢來,等過些日子,我在開一些養(yǎng)生的方子,讓他盡快的恢復過來。”林煜道。
“好的。”屠夫點點頭。
“平西制藥的事情,恐怕需要你過去一趟了。”屠夫說。
“出去說話吧。”林煜站起來,向楊開濟打了個招呼,然后便和屠夫一起走了出去。
“平西制藥的原來老板叫楊子濤,是和人合伙一起做起來的集團,可是后來遭到競爭對手的陷害,有一批次的藥出了問題,公司被查封,后來雖然問題查清楚被放了出來,但是公司的資金鏈斷裂,另外一個合伙人卷錢跑了,剩下了楊子濤欠了工人和這次風波受傷害的人一大筆債務。”屠夫道。
“了解了。”林煜點點頭,“他欠的債務,還了嗎?”
“還了。”屠夫答道:“他把所有的房產抵押給銀行,然后借了一些高利貸,這才把錢還上,因為生活窮困,所以他的老婆跟人跑了,只留下他和七歲的女兒。”
“這個人,是個好人。”林煜點點頭。
其實在欠下巨額債務的情況下,他完全可以直接消失,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房產什么全部抵押,在借高利貸去還員工的工錢的。
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在華夏很常見,樓盤虧損了……開發(fā)商跑了,留下爛尾樓和求助無門的業(yè)主。
公司倒閉了,老板跑了,然后在留下一堆被欠了幾個月薪水的員工。
像楊子濤這種人,現(xiàn)在真的很少見了,他是個負責任的人。
“是的,好人一個。”屠夫點點頭。
“去見見他吧,他現(xiàn)在做什么?”林煜道。
“西郊呢,在地上擺攤,用來還債,聽說為人踏實。生意相當?shù)牟诲e。”屠夫道。
“走,看看他去。”林煜伸手攔下了一座出租車,西郊很遠,坐力恐怕要近個小時。
江南的西區(qū),是工業(yè)園聚集的地方,這個地方大大小小的企業(yè)工廠不計其數(shù),有來自國外的科技公司,也有江南本地的龍頭企業(yè),這一帶的工人比較多,所以在這個地方擺個小攤,是相當不錯的。
楊子濤在半年前,還是江南百強企業(yè)入選人物,雖然名下的平西制藥不能跟那些大家族麾下的企業(yè)相比,但在制藥界,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,他的性子比較耿直。也正是因為這樣,所以他才會得罪人,讓競爭對手抓住機會,把平西制藥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林煜看過他的照片,照片是楊子濤半年前的照片,那時候的楊子濤,西裝革服,意氣風發(fā)。可是現(xiàn)在眼前的楊子濤,卻讓林煜感覺與照片的他格格不入。
眼前的小道邊上,擺著一個簡單的手推車,手推車是那種小吃車,一塵不染的玻璃上印著“熱干面、涼皮”等字。
而在小吃車后面的那名忙來忙去招呼客人的男人正是楊子濤,他穿著一件很簡單的t恤,身上圍著圍裙,他很熱情,而且看得出來他也很樂觀,這工業(yè)園里的小吃攤位并不算少,而且其他地方的小吃比楊子濤這里的種類要多。
可是他的生意在這一帶卻是最后的。
小吃車的后面擺著幾張折疊小桌子,現(xiàn)在不是下班的時間,所以人不算多,只有幾位工業(yè)園里的工人在這里低著頭吃熱干面。
“走,我們嘗嘗他的熱干面去。”林煜笑了笑,和屠夫一起走上前坐到一張桌子前,“老板,來兩碗熱干面。”
“好咧,老板稍等,馬上就好。”小吃車前的楊子濤熱情的笑道,他熟練的在手上套上一個薄薄的一次性手套,然后抓兩把泡好的熱干面,放在煮沸的水里加熱,隨后拿出兩個一次性的紙碗,把熱干面放里面,依次放入榨菜,芝麻醬、生抽、鹽和味精等調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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