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會所。
“哈哈,林煜,這么久也不來這里坐坐了?姐姐們可是好想你。”酒吧里的劉茜永遠(yuǎn)都為林煜留著最后一杯酒,只是令她幽怨的是,這家伙這段時間也不來這里坐坐了,害的她的酒都白白的浪費了。
“他最近這段時間忙的屁股都冒煙了,哪里還有時間來供你這小妖精調(diào)戲?”夏清雪拉著林煜坐到了吧臺前。
“清姐,你怎么知道他屁股冒煙了?難道?”劉茜做出一幅驚悚的樣子。
“調(diào)酒。”夏清雪瞪了劉茜一眼。
“哼,見色忘友,才調(diào)戲兩句,你就心疼了。”劉茜白了夏清雪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調(diào)酒去了。
“你那位師侄呢,怎么不帶著?咯咯,我覺得那小伙子挺有意思的。”夏清雪笑道。
“保護(hù)他師嬸呢。”林煜道。
“喲,還沒追上人家呢,你就這么確定人家吃你這一套?”夏清雪不屑的說。
“直覺。”林煜訕訕的一笑,他接過了劉茜調(diào)好的一杯雞尾酒,和夏清雪碰了一杯,然后仰頭一飲而盡。
因為劉茜每次都拿林煜當(dāng)試驗品,每當(dāng)弄出新品雞尾酒的時候就一定要先讓林煜嘗試,現(xiàn)在林煜喝她的酒,簡直就是硬著頭皮喝的。
“怎么樣?味道如何?”果然,林煜喝下之后,劉茜便好奇的問。
“這次……不錯。”林煜點點頭,說真的他根本沒有嘗出來那種酒的味道。
“敷衍。”劉茜白了林煜一眼。
就在這個時候,幾個明顯喝多了的男人吆喝著走了過來,為首的兩人一人林煜認(rèn)識,正是前些天在李臨風(fēng)場子里見過的楚亦寒,另外一名不認(rèn)識,看起來應(yīng)該是哪家的公子哥。
“楚少,要說江南會所,最有名的酒,不是國外那些洋酒,而是我們這里的酒仙調(diào)出來的一品雞尾酒,你是不知道,這妹子每天只調(diào)三杯,每一杯都是天價,人美,酒更美。”那年輕人大笑道。
“呵呵,你越說,我就越想嘗嘗了”楚亦寒笑道。
“到了,劉小姐,這位是蘇杭的楚少,呵呵,那個……可是慕名而來,想嘗嘗你親手調(diào)制的一杯雞尾酒。”那公子哥自來熟的往吧臺上一趴,嘻皮笑臉的說。
“不好意思啊楊少,我每天只調(diào)三杯,現(xiàn)在三杯已經(jīng)完了。”劉茜笑道。
“哎,規(guī)則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在調(diào)一杯,我保證比你拍賣出來的價格還要高。”楊少大笑道:“你不知道江南楚家嗎?”
“聽說過,楚門有亦寒這句話。”夏清雪站起來,她淡淡的笑道:“莫非閣下就是蘇杭大名鼎鼎的楚家楚亦寒?”
“不錯,是我。”楚亦寒微微一笑道:“如果沒錯的話,你就是夏清雪?江南圈子里有名的黑寡婦?”
“咯咯,楚少,既然您也知道我是個寡婦,那您不至于會欺負(fù)我這個無依無靠的寡婦吧。”夏清雪笑道。
“當(dāng)然不會,我做人是有原則的。”楚亦寒頗感興趣的看著夏清雪道:“之前聽說過夏小姐的名聲,不過聞名不如見面,夏小姐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啊。”
“咯咯,傳聞中的我,是什么樣的?”夏清雪笑道。
“陰狠,毒辣。”楚亦寒如實道。
“恩,我覺得這是對我最好的評價。”夏清雪淡淡的一笑道:“不如這樣,今天晚上我請楚少喝一杯如何?”
“不不,我是聽聞這里的雞尾酒與眾不同,能從其中品出人生百味,我覺得,劉茜小姐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,否則的話她也調(diào)不出蘊含人生百味的雞尾酒,我今天來是想嘗嘗她的酒。”楚亦寒最感興趣的是劉茜。
因為他自認(rèn)為自己是一個有品味的人,而這個女人的酒這么出色,一定有她的獨特之處。
雖然她有她的規(guī)則,但他相信在他跟前,所有的規(guī)則都是浮云,因為他是楚亦寒,這個名字不僅僅在蘇杭響,在整個江南域,都很風(fēng)騷。
“不好意思,請明天在來,中午或者晚上定時有競拍。”劉茜淺淺的一笑,她的腮邊有兩個酒窩,看起來極其可愛。
“你在拒絕我嗎?”楚亦寒盯著劉茜道。
“我不是在拒絕你,我只是想告訴你,今天的三杯酒已經(jīng)調(diào)完了,想喝酒,明天來。”劉茜道。
“我知道,我理解你這是一種饑餓營銷的方式,酒越是少,越能把你自己的身份抬的更高。”楚亦寒笑道:“但我想我們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的,朋友之間,調(diào)杯酒總是沒錯的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,她和你,還不是朋友。”夏清雪接過了話題:“我們家的茜茜,除了我們姐妹共同的小白臉之外,也不會與其他的男人交朋友,這一點是無須質(zhì)疑的。”
坐在一旁的林煜有些尷尬,他知道夏清雪說的共同的小白臉就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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