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地方更像是花園一些,而且其醫(yī)療設備也是江南市最好的。
當然,這種地方,不是你有錢,辦個vip卡,每年沖上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錢就能進的來的。能住進這里的人,都代表著權(quán)力的象征。
門口森嚴的守衛(wèi)對林煜所乘的汽車進行了嚴格的盤查,而且對林煜和司機的身份進行了盤問,直到司機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,上面印著通行證幾個字,門口的警衛(wèi)才放行。
林煜看得出來,那些警衛(wèi)都是在役士兵,而他們背的鋼槍,絕對不是有些地方用做擺設的槍,里面絕對有實彈。
司機把車停在指定的地點,然后引著林煜向目的地走去。
在一個人工湖邊的花園式別墅前,算是到達了目的地,這個別墅前站著幾個保鏢,從他們生滿了老繭的手上就能看得出來,他們的手是握槍出身的,尤其是銳利的眼神和警惕的目光,更是讓人有種心中一凜的感覺。
司機上前說明了來意,幾人拿出一張林煜的照片,仔細的看了看確定了身份后才放了林煜進去。
花園式別墅的大廳非常寬闊,里面的裝飾低調(diào)而考究,風格和布局,都非常適合老年人,既不花哨,也不會失了大體。
李臨風在客廳里,似乎已經(jīng)等了很久了,他跟前的煙灰缸里面已經(jīng)掐滅了數(shù)根煙頭。
看到林煜進來,他呼的站了起來,走到林煜的跟前道:“你總算來了。”
“你考慮清楚了?”林煜問。
“只要你能救她,我們以后就是朋友,是兄弟。”李臨風沉聲道。
他的雙眼里面布滿了血絲,看得出來這幾天他應該都沒有休息好。一個在黑暗中幾近絕望的人,你給了他希望,他能睡得著才怪呢。
“我要先看看她的情況再說。”林煜苦笑道:“我不能保證一定治好,而且就算是治好,還有很多未知的因素在里面,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你在七堂會脈上的表現(xiàn),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。”李臨風認真的說:“一個能讓帝都專家和教授吃癟的人,一個能分分鐘讓一個腦萎縮患者情況有所改善的人,我相信你的醫(yī)術,拜托了。”
“你別這么說,你這樣說的話我壓力會很大的。我只能盡一個醫(yī)生的本份,盡人事,聽天命。”林煜說。
“拜托了,謝謝。”李臨風誠懇的說:“我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和一位醫(yī)術高明的醫(yī)生,最好是成為朋友,而不是敵人。”
“你不會后悔你的決定的。”林煜笑了笑:“現(xiàn)在,帶我去看病人吧。”
“好,隨我來。”李臨風帶著林煜走到了內(nèi)室,打開門的時候,只見一位白發(fā)蒼蒼的老太太在內(nèi)室里面,她坐在床沿一側(cè),抓著床上女孩的手默默不語。
在他一邊,還有一名身著標準軍裝的女警衛(wèi),聽到門響,女警衛(wèi)轉(zhuǎn)身瞥了一眼門口,她的目光很警惕,也很冷,讓林煜不自由主的打了一個冷戰(zhàn)。
“老祖母,你在這里呆的時間不短了,該回去休息休息了。”李臨風恭恭敬敬的說。
“沒事,我不累,我這么長時間沒回來看看小姿,今天來看看她也是應該的。”老太太嘆了一口氣道:“這丫頭是我最喜歡的孫女,也是性格最好的一個孩子,可是這么一個好的姑娘,為什么會走上這條路呢?”
“老祖母,人各有命。”李臨風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是啊,人各有命,這丫頭父母都是為國殉職,只留下這一顆獨苗在這里,早讓她去帝都跟我一起生活的,可是這孩子念舊,就是留在這里不走,如果早去帝都,也不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了。”老太太嘆道。
李臨風黯然不語,良久后才道:“是我沒有保護好她,對不起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老人家松開了病床上女孩的手,她緩緩的站起來,那名女警衛(wèi)連忙扶住她。
“這孩子生來就任性,加上父母走的早,所以養(yǎng)成的性格比較獨立,誰的話也聽不進去。如果她聽從家里的安排,和你在一起,現(xiàn)在你們已經(jīng)是一對金童玉女了,可惜……可惜啊。”老太太越說越激動,她輕輕的咳了起來。
“夫人,你不能太激動了。”女警衛(wèi)一邊為老太太撫著胸一邊說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老太太揮揮手,她一轉(zhuǎn)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煜,不由得詫異的問:“臨風,這位是你的朋友嗎?”
“是我的朋友,一位很厲害的中醫(yī),我想讓他來幫我看看小姿的情況。”李臨風道。
“哦,中醫(yī)嗎?”老太太詫異的看了林煜一眼,可能是林煜的年紀讓她有些不太信服,但是她也沒有說什么,她只是喃喃的說: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試試中醫(yī),能讓小姿醒過來最好。這次恰好有帝都的名醫(yī)隨行,我也讓他過來看看,和你這位朋友好好探討下小姿的病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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