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認識,不知道哪里來的王八蛋?!睏钚厘藓薜恼f,她現(xiàn)在幾乎恨不得把林煜掐死,這孫子不是剛學會開車嗎?他怎么能開的這么快?
剛才那驚心的一幕直到現(xiàn)在還讓她心有余悸,她總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心跳了,速度與心跳雙重刺激讓她的心都幾乎要從嗓子里蹦出來?,F(xiàn)在還有好臉色給林煜看才奇怪了。
“你現(xiàn)在涉嫌無證駕駛,飆車,請跟我們到警局里走一趟?!碧K云嚴肅的說,她扯著林煜向警車上拉去,然后回頭道“余下的幾個人,全部帶走,車扣了?!?
一個小時以后,林煜垂頭喪氣的出現(xiàn)在警局里面,而且這一次是江南總局。
他感覺自己的規(guī)格在一次一次的提高,剛來的時候是派出所,然后是分局,現(xiàn)在是總局,下一次呢?會不會直接到公安廳里面去?
“姓名,性別,職業(yè)家庭住址聯(lián)系方式?!碧K云面無表情的坐到審計桌前,一古腦的把話全部問了出來。
林煜愣了愣,這女人還真的是風風火火啊,他反問道:“我說得快你記不記得及?”
“那是我的事,姓名?!碧K云冷冷的說。
“林煜……”
“性別?!?
林煜感覺到無語:“這還用問嗎?”
“你不說我怎么知道?”蘇云手中的筆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要不你自己看看確認一下?!?
“行,脫吧,全過程360度無死角監(jiān)控?!碧K云說著把跟前一個攝像頭調(diào)正,對準林煜,然后就靠在椅子上等著林煜脫。
“呃……”林煜大是尷尬,他徹底的投降了,老老實實的回答。
問了幾個問題以后才算是切入正題,蘇云問:“為什么飆車,據(jù)查那些開摩托車的飆車黨已經(jīng)是我們這里的??土?,你跟他們什么關系?”
“我再次申明一次,我不是飆車,那名交警被那群飆車黨撞倒。我只是想幫他抓到那些人?!绷朱险f。
“抓人有警察,你湊什么熱鬧?”蘇云冷冷的說:“不要為你的犯罪找借口,尤其你現(xiàn)在還是無證駕駛?!?
“其實……駕駛證也就是一張證而已,現(xiàn)在的社會注重能力,就像是我沒有行醫(yī)資格證一樣能為別人治病一樣,我這還是第一次開車。”林煜笑了笑。
“你還無證行醫(yī)?”蘇云的臉變了變,她手中的筆重重的一拍沉聲喝道:“你到底還有什么違法的地方,一并說出來?!?
她感覺這貨滿嘴謊話,第一次開車哪有能把車飆到這種速度的?他難不成是車王轉世?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啊。
事實上林煜就是第一次開車,他之所以能把車玩的這么溜,那完全是因為他身具道門太玄心經(jīng),靈覺和反應比正常人要快的多,所以一旦學上手,就能把車玩的飛快。
“我……”林煜感覺自己就是搬了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。
就在這個時候,審訊室的門一開,公安總局的局長趙鵬走了進來,他邊走邊道:“小蘇,這是個誤會,把人放了?!?
“局長,這個人無證駕駛,還飆車,而且還是無證行醫(yī),怎么可能就這么放了?我現(xiàn)在正審問他呢?!碧K云站起來有些詫異的說。
“說了這是個誤會,據(jù)目者擊者說,我們受傷的那位同志被撞倒的時候是小林上前施救的,而且我相信他也是出于一片熱心才去追那些飆車的?!壁w鵬解釋道。
“可是他還無證行醫(yī)啊?!碧K云不甘心的說。
“他是沒有行醫(yī)資格證,但是他的醫(yī)術,連中心醫(yī)院的老專家都自愧不如,我們的那位同志受傷極重,大腦遭到重擊,嚴重的腦震蕩。”
“好在小林及早施了救,中心醫(yī)院的老專家說如果不是小林的那幾根金針,我們那位同志恐怕都醒不過來了,趕快把手銬打開吧,我們那位同志現(xiàn)在還未脫離危險,需要小林去救。”趙鵬說。
“是……局長。”雖然不甘心,但自己的大老板都說話了,她不得不拿出鑰匙去給林煜打開手銬。
“不用了,趙局長,我很佩服那位交警,自己受傷的時候還不忘記自己的職責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醫(yī)院吧?!绷朱想S手一丟,那把原本銬在自己手上的手銬就被打開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蘇云吃了一驚,她結結巴巴的問。
“區(qū)區(qū)一個手銬而已?!绷朱系恼f:“想學不,我教你?”
狠狠的瞪了林煜一眼,蘇云一不發(fā),她在尋思著這家伙是不是一個慣犯,不然他是怎么把手銬從自己的手里打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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