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女人早上不讓自己坐車,還留自己一堆車灰,林煜就氣不打一處來。他不屑的說:“今天不回了。”
“不回去?你下午沒課啊,你不回去干什么?”楊欣妍詫異的問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林煜……”
林煜回頭一看,只見陳筠竹一邊向學校大門口走一邊向他招手。
“有人約我吃飯。”林煜得意的一笑,然后向楊欣妍揮揮手,轉身離開。
“你……混蛋,還吃飯,你去吃車尾灰吧。”楊欣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,她猛的一踩剎車,留下一汽車的尾灰。
“你一個人?”林煜看到陳筠竹只是一個人,身后并沒有同伴,他感覺到有些詫異。這年紀的女孩,一般都是喜歡三五成群的在一起逛街的,她為什么會一個人?難道她不合群,這不科學。
“是我一個人,走,你想吃什么?”陳筠竹微微一笑道。
“客隨主便。”林煜點點頭。
“那行,學校附近有家不錯的西餐廳。”陳筠竹說。
片刻以后,林煜和她一起坐到了一家西餐廳靠窗的位置,點完了菜之后,陳筠竹攤開了手中的一本書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。
她這一次看的書是一本《經濟管理學》
林煜不由得對她好奇了起來,這個女孩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,怎么什么樣的書她都能讀得津津有味?
“很奇怪我什么書都看嗎?”陳筠竹突然抬起頭問。
林煜微微的點點頭道:“我除了中醫的書籍之外,別的書怎么也讀不進去。”
“中醫書籍?黃帝內經、神農百草圖一類的東西?”陳筠竹笑道。
“是,我平時就讀這些東西。”林煜點點頭。
“這些一般都是古文吧,要想讀得懂,必須要有很好的文化底蘊才行。那是不是你的文化底子很深?”陳筠竹笑道。
“也一般般,我讀的書其實不多,大部分的時候我是跟著師父采藥、或者是辨認人體穴位或者是研究湯頭歌。”林煜笑了笑。
“你的醫術是你師父教的?”陳筠竹問。
“是的,所有的醫術都是他教的。”林煜點點頭。
“你師父一定是位高人,也只有高人,才能教出像你醫術這么高的徒弟來。”陳筠竹微微一笑道“我還沒有問你上次給我吃的藥是什么藥,好神奇的樣子?”
“那是中藥濃縮丸,等于說把一碗湯藥以中醫手法煉成藥丸的樣子,一顆藥就等于說是一碗湯藥。”林煜答應道:“這樣也是為了出行方便攜帶。”
“我只知道中藥是熬的,沒有想到竟然還能這樣。”陳筠竹好奇的問。
“筠竹,你在這里啊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和林煜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他徑直坐到了陳筠竹的身邊。
這個年輕人給林煜一種熟悉的感覺,他盯著這個年輕人的眉宇間看了片刻,不由得恍然大悟。這貨不是和前幾天教訓過的許褚長得很象嗎?難道他是許家的人?
“許文光,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得到,我只想說,您費心了。”陳筠竹的語氣很淡,但語氣里的不悅卻絲毫不加掩飾。
林煜釋然,難怪和許褚長得象,這是許嵐嵐大伯的小兒子許文光,許家的人。許嵐嵐曾經對他說過。
“我只是關心你,畢竟我們有婚約的。”許文光笑了笑。
“這是交易,不是婚約,而且在我點頭之前,一切都是空話。”陳筠竹冷冷的說。
“呵呵,遲早的事情。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。”許文光淡淡一笑,然后轉身瞥向一邊的林煜道:“你朋友?”
林煜明顯的感到許文光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有一絲敵意,因為許文光了解陳筠竹,她的朋友很少,而且大多數都是女性朋友。能和她坐在一起吃飯的異性很少。
“跟你有關系?”林煜反問,因為許嵐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,他對許家的人有些反感。
“筠竹是我的未婚妻,我關心一點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許文光詫異林煜的敵意,同時他也警惕了起來。
“現在還不是。”林煜好心的提醒了一句,然后又說:“筠竹說了,在她點頭之前,一切都是空談,所以請你不要以她未婚夫的身份自居,因為現在你還不夠這個資格。”
“我不夠這個資格,難道你夠?”許文光笑了,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林煜,很普通嘛。
一身幾十塊錢淘來的地攤貨,舉止談吐跟優雅的西餐廳格格不入,這貨是哪里來的土包子,妄圖想追陳筠竹想一步登天的家伙吧。
“那可說不定。”林煜微微一笑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?”許文光臉色微微一沉,他感覺林煜在這里太礙眼了。
“許文光,我要吃飯了,現在請你離開。”陳筠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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