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輸液,孩子現在體溫很高,體內有炎癥。”李響邊說邊寫下單子。
“哦,好,好的。”少婦連忙點點頭。
“孩子這種情況不是病理性高熱。”林煜走過來為孩子搭了搭脈道。
“你懂什么?你不要忘記了,你只是一個學徒,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,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,別妨礙我給病人看病。”李響眉頭一皺。
“他這種情況,不建議注射青霉素。”林煜在孩子的額頭上試了試,然后又把了把脈,心中已經有數。
“林煜,這是我的病人。”李響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這小子故意來拆臺的吧,自己是醫生,難道不知道怎么看病?難道他堂堂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會不知道用青霉素前要做皮試?
“我知道這是你的病人。”林煜淡淡的說了一句,然后又對孩子的母親說:“孩子的高燒不是病理性的,物理降熱,用冷水敷額頭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這……我還是給孩子輸點液吧,這樣可靠一點,孩子燒的很厲害。”孩子的母親猶豫了一下說。
相比而,李響比較成熟一點,而且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,比較像醫生,而林煜穿著一身土里土氣的便裝,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打雜的。
“林煜,如果你真的沒事的話,去掃掃地,抹抹桌子。這里中午由我負責,另外不要妨礙我給病人看病,你的那點三角貓的醫術在這里真的沒用,去吧。”李響陰陽怪氣的說。
林煜無奈的搖搖頭,他剛來這里,說話確實沒有話語權,他只得先離開了。
李響開了處方,對孩子的母親說:“孩子有沒有過敏史?”
“沒有,寶寶身體一向很好的,之前沒打過針,平時感冒吃點藥就好了,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孩子的母親答道。
“那好,里面用了青霉素,先去做個皮試,然后輸液就行了,問題不大。”李響說。
“謝謝醫生。”女人抱起孩子去抓藥去了。
午后兩點多,這時候本來是診所最清閑的時候,但是一聲尖叫聲把診所里的人都驚了起來。眾人心中一緊,只當出什么事了,他們連忙向聲音的來源處跑去。
只見中午那名抱孩子來看病的少婦臉色慘白,正在手足無措的尖叫道:“醫生,快來看看啊,我孩子怎么了,快來人啊。”
只見她懷里的孩子混身起滿了皮疹,而且嘴里不停的在冒著白沫,這還不算,他好像是有點抽搐。更關鍵的是他雙手拳頭緊緊的握著,好象有些中風的傾向。
李響最先沖過來,這藥的處方是他開的,現在孩子成這樣,如果追究責任的話他就完了。他連忙拿著聽診器聽了聽孩子的心率。
“醫生,怎么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年輕的母親被嚇的失聲痛哭。
“這……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快送到醫院,送醫院去。”李響這時候顯得有些六神無主,他還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。
林煜沖上前去,把輸液輪關死,然后在孩子的手腕處一搭,他瞥了一眼李響道:“你用青霉素了?”
“我……用了,但是我做皮試了,皮試沒問題。”李響有些驚慌的說。
“沒用的,這孩子的體質跟別人不一樣,皮試看不出來他對這個過敏的。”林煜說著在孩子的后心按揉了幾下,渡過一絲絲的氣息,片刻以后,孩子的狀況便有所緩解。
五分鐘以后,孩子輕咳了幾聲,然后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一邊哭還一邊叫著媽媽。
一聽到孩子開口哭了,在場的人都不自由主的松了一口氣,只要能開口出聲,那就代表問題不嚴重。
而李響卻是嚇出了一身冷汗,他感覺到雙腿都有些發軟。
“寶寶,媽媽在這里。”年輕母親抱著孩子泣不成聲。
林煜找了一條濕毛巾,為孩子擦去嘴角的白沫,然后安慰道:“沒事,只是孩子的體質原因,對過敏反應比較大,如果不放心的話去大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“去醫院檢查吧,所有費用由八診堂承擔,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們負一切責任。”楊開濟得了消息之后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“楊老……我是附近的人,我相信你的醫德。我只想知道孩子怎么會這樣?”孩子母親驚魂未定的摟著自己的孩子。
現在孩子已經清醒了過來,身上的皮疹也消失的幾乎看不見了,伸出小手抓著輸液管玩,他的精神顯得極好。
“林煜,什么情況?”楊開濟弄不清楚現狀,他轉身問道。
“這孩子體質特殊,對青霉素過敏。你以后要記著,對于青霉素的藥,絕對不能給孩子用,因為這孩子身體做皮試看不出來異常來。”林煜說著輕輕的拔去了孩子手腕上的吊針。
“可他的高燒還沒有退,怎么辦?”孩子的母親擔憂的說。
現在孩子身體還發燙,剛才輸的液根本沒有起到一點作用。
“孩子之前打過狂犬疫苗吧。”林煜指著寶寶胳膊上一個不太明顯的傷痕說。
“對,這是最后一針了,他一個月前被狗咬傷過。”孩子的母親點頭道。
“那就對了,高熱是疫苗反應,并不是病理性的。用濕毛巾敷在額頭上干預退熱就行了,我剛才說了你不聽。”林煜一邊說一邊把毛巾打濕,敷在孩子的額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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