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可謂是寸金寸土,但凡是在這邊上的酒店都不會太差。
“師兄,來的匆忙,咱們就在大廳隨便吃點吧。”
“可以啊,都在香格里拉了,這還隨便啊!”剛才陸濤是坐著秦天的車來的。
開著一百多萬的豪車,隨便吃一點就是在消費起碼上千的大酒店,對自己這位小學弟的財力非常驚詫。
他可沒少聽老師說過秦天的事情,每每說起都替秦天惋惜,應該要走科研路子的,不該畢業(yè)。
上菜速度飛快,秦天剛說了下自己是從老師那出來的,服務員端著一道道菜上來了。
“來師兄,上次幫我設計的圖紙的事情我還沒好好答謝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“客氣了客氣了,都是小事,院里堆了一大堆的設計圖,都是平日里的作業(yè),老師沒心思看的時候,就是我在幫忙批改。
你那份我也就是隨手拿了一份,改了些參數(shù)而已。”
“一碼事歸一碼事,酒還是要喝的。”
“少點少點,這東西損傷神經,老師不喜歡我們喝酒。”
秦天也不勸,又讓服務員拿了幾瓶飲料。
兩人邊吃邊聊,秦天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這位師兄似乎還不知道,他現(xiàn)在已經賺幾個億的事。
秦天也沒傻乎乎的去炫耀,就順著話題一直聊到了展位的事情。
一聽自己的小師弟受到了不公平待遇,陸濤立馬就不干了。
都說師承一脈,嚴彥志人情世故很厲害,護犢子也厲害。
陸濤也不差,二話沒說就把這事給攬了下來。
“我還不信了,這么大一個操場放不下幾張桌子,對了小師弟,你原本的展位具體在哪個位置。”
“我問下,事情是我公司員工在對接。”
一個電話,秦天就問到了原本展位的擺放位置以及編號,順帶說了下自己想要邊上空間大一點。
陸濤表示問題不大,那一片邊上空的很,很明天早上,他會過去一趟,隨便布置。
一頓飯兩人的感情回溫不少,陸濤也是沒少往外倒苦水,說現(xiàn)在國內越來越卷了,工作一年比一年難找。
研究生的時候來的offer都能有大30萬一年,現(xiàn)在他都博士了,還是30萬。
合著就和物價一樣,都跟不上工資。
秦天打趣道:“那師兄可以來我公司啊,保證年薪讓你滿意。”
“哈哈,我就算了,老師幫我在科研所找了個東家,就等明年畢業(yè)了。”
說到這里,陸濤突然想到了什么,說道:“你要真缺人,我倒是真有一個人選。
他主攻的方向也是飛行器,不過他研究的是火箭設計。”
“可以啊,我現(xiàn)在是真求賢若渴,只要有專業(yè)過硬我全要。”
陸濤又接著說道:“不過他情況有點特殊,研究生時候就結婚了,現(xiàn)在小孩已經5歲了。
主要是前年小孩子查出了先天性神經營養(yǎng)不良性潰瘍,左小腿已經截肢了不說,還需要長期的治療。”
聽陸濤這么一說,秦天頓時想起今天碰到了那對父子。
男人叫龐宇,五年前他還在讀大二的時候,龐宇還領著他老婆還來寢室發(fā)過喜糖。
當時他寢室的幾個牲畜羨慕的不得了,說以后找老婆能找這么漂亮就好了。
“師兄你明天約一下,我們可以聊聊,我公司的任務不會重,不影響他照顧小孩。”
“行,那我?guī)湍慵s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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