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眾人一招呼從最近的樓道走了上去。
老遠他們就看見五條水柱,將大量的水噴到了小區外。
同時也有人想到了為什么突然來了一波大水了,合著是自家小區干的事。
可現在他們也沒人糾結這個,紛紛跑了起來。
身上濕漉漉的,腳踩在地面上不斷的帶起了水花。
等到了小區門口,他們這才看清水泵的模樣。
“物業,這水泵趕緊送到地下車庫!”一名業主指使道。
“對對對,車子要被淹了,快去抽水啊!”
“你們倆個別說話!”這時后面也跟來了幾個人,其中一人先讓那兩人閉嘴。
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擺架子呢?
來人很客氣,手上還拎著幾條香煙,香煙包裝上沾著不少的水。
不過這個時候,哪里又有干燥的地方,不少老舊自建房都沖垮了。
“辛苦了同志,勞煩幾位再辛苦下,幫忙把地下車庫的水抽一下。”
說著話,幾條香煙已經塞進了張蘇銘的手中。
還不錯,都是一千一條的。
“客氣了,為人民服務嘛。”張蘇銘自然笑納了。
他又不是吃皇糧的,拿幾條煙根本不算什么。
在眾人的期盼下,張蘇銘讓員工們開始忙活了起來。
抬水泵,裝管道,長長的管道直接從地下車庫延伸到了外面。
半個小時后,地下車庫內的水開始急速下降,顯然排水的速度超過了進水的速度。
與此同時,業主們又在車庫口重新堆起了沙墻,將水隔離在了外面。
“哈哈哈,保住咯,我的車子保住咯!”
“哈哈哈,保住咯,我的車子保住咯!”
“真懸啊,還差10厘米排氣管就要進水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連串的歡呼聲響起,如同取得了一場勝仗。
只是……
在他們的一片欣喜下,張蘇銘給一名員工使了個眼色。
那名員工得令,不聲不響的帶著其他的員工開始拆卸水泵。
“喂!你們拆水泵干嘛!”
尖銳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張蘇銘一看,聲音的主人就是之前指使物業主管的女人。
員工手上沒停,抬頭回了一句:“拆了去其他地方。”
“我不許你們拆,你們拆了我們小區怎么辦!”
見員工沒有搭理她,女人兩步向前拉扯住員工的衣領威脅道:“我老公是所長,你要敢拆信不信我讓你們走不出觀瀾區!”
小區眾人見狀已經見怪不怪,這個女人向來如此,只是大家一直以來相安無事,也沒有人去掰扯什么。
不過……
跟著張蘇銘一同來的媒體記者們眼睛猛的一亮!
這叫什么?
正愁沒熱點,熱點就送上門了。
幾個記者暗搓搓的將攝像機轉了過去,記錄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。
另一邊張蘇銘見狀知道自己該上場了,他兩步上前,一把拉開了女人的手。
“你老公是不是所長和我沒關系,我只知道我們支援的是整個振州,不是你一家小區。”
本身張蘇銘就不是振州人,更何況他的主要業務在浙茳,所長又能怎么樣?
就算是在浙茳杭城,以他們公司的體量,也不是一個所長能夠作威作福的。
不管怎么說,張蘇銘大義凜然的話還是一字不落的記錄了下來,顯得對面那女人更加的可恨。
然而女人雖然拿官腔做事,但她的說話卻引起了其他業主的反應。
對啊!
暴雨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停,現在地下車庫是沒事了,可雨要是繼續下下去,就門口那些沙袋肯定扛不住。
到時候水照樣會沖進地下車庫,那他們不都是白忙活了?
顯然很多人都想到了這個問題,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業主代表。
業主代表被看的一陣頭大,他家里在zhengfu也有點關系。
可就是因為有關系,現在他反而不好出面。
沒看見攝像機么?
萬一曝光出去……
不!
看那些記者,這事肯定會曝光出去!
可這些業主也不是省油的燈,無奈他硬著頭皮走向前。
看似是把張蘇銘拉開,防止他們的沖突進一步惡化,實則他悄聲的問道:“張總,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將張蘇銘拉到了一旁,業主代表繼續說道:“我們非常感謝你們公司從那么遠過來救災,只是情況你也看到了。
現在雨還不知道要下多久,你前腳走后腳這里又淹了,你們也白忙活了不是。”
“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是肯定有更需要我們的地方,所有設備必須撤走!”張蘇銘依舊一副認死理的模樣,心里卻在期待。
果然,下一秒業主代表說出了張蘇銘想說的話。
“張總,要不這樣,您說個價,五臺水泵我們買下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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