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轉眼間,時間已經過去了12天。
如同介紹的一樣,每三天招募一名員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喪尸學徒的原因,秦天用了四次招募,都是喪尸學徒。
不過也好,現在他缺的就是能干活的人。
此時,五名喪尸學徒正在加班加點的加工著螺桿。
它們雖然才只有5人,但干起活來一個頂十。
車毛胚、熱處理、打螺紋……足足七八道工序,可在它們的面前,比喝水還要簡單。
硬生生的將車間組成了全自動流水線。
每一道工序都達到完美的地步,又仿佛共同組成了一臺超精密的自動化儀器,無需手動,加工件就能自動完成入料到成品。
看著他們干活那不是監督,而是一種享受。
現在只剩下六千件毛胚,再過兩天就能徹底完成訂單,比預計的完工時間還提前了幾天。
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即將消失,秦天心情非常輕松。
甚至最近他已經在想路子,去接一點新業務。
“我期待的不是錢,而是花不完的錢,我等待的不是緣,而是好幾百萬元……”
掃了眼屏幕,秦天連忙拿著手機走回了辦公室。
“杜伯伯。”
“小天啊。”
杜煒喊了一聲后,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他現在很糾結,和秦天的父親是認識三十幾年的朋友,關系非常鐵。
而自從秦天父親中風臥床后,他不但時常會去看望,并且在秦天大學期間,一直幫忙暫管著工廠。
這一管就是四年,期間雖然沒有幫忙賺到多少錢,但也維持住了秦天一家四口的開銷。
最重要的是,沒有貪過一分錢。
朋友做到這個份上,杜煒自認為問心無愧。
可是現在他犯難了。
他兒子杜明鋒的公司,最大的業務來源就是恒嵐集團。
最近雙方就在商談一個兩千多萬的項目,原本都已經敲定了合作,可對方突然變卦。
經過多方打聽后才知道原因,竟然和秦天有關。
為此,這兩天他家那小子不知道朝他發了多少次火,杜煒也實在是沒辦法了。
“小天啊,你前幾天托我做的事,伯伯我是真無能為力了。”
“杜伯伯,我……”
不等秦天說完,杜煒打斷道:“小天啊,你不知道,恒嵐集團卡了你明鋒哥的業務,伯伯實在是兩頭為難啊。”
“恒嵐集團?”
原本秦天想說他已經把解決問題了,可現在聽到恒嵐集團不由的愣了一下。
恒嵐集團旗下涉及機械加工與設備生產、礦石開采、市政建筑等多個領域,資產七十多億。
對于臨水市這種三線城市都不夠格的縣級市來說,恒嵐集團絕對屬于排在前幾的集團公司。
納稅大戶,每年過年市長都需要親自上門拜訪的大集團。
可自己怎么就和這樣的集團公司扯上了?
“伯伯,這事還能和恒嵐集團有關系?”
“哎,可不就是。”
別說秦天,就算是杜煒了解情況后也覺得操蛋。
別說秦天,就算是杜煒了解情況后也覺得操蛋。
恒嵐集團董事長去年重病去世,兒子才11歲,66%的股份全由他的老婆呂正嵐接手。
而呂正嵐的背景也不簡單,爺爺參加過戰爭,父親是恒嵐集團的創始人。
相當于恒嵐集團繞了一圈又回到呂家。
至于張強,現在是呂正嵐的秘書。
杜煒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,末了補充道:“小天,張強現在不得了,據說是呂正嵐的禁臠,非常得寵。”
“禁、禁臠?”秦天差點沒把口水噴出去,“杜伯伯,你說張強當了小白臉?”
“外面都傳開了,我估計八九不離十。”
難怪了!
秦天總算明白張強到底為什么針對他了。
喜歡的人喜歡他是一方面,估計成為別人的禁臠后被刺激到了。
簡單來說,心理扭曲,逐漸變態。
“小天,所以西臨集團那邊我真沒辦法幫你去說和。”
“沒事的,杜伯伯,這事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杜煒以為秦天是要強,不好意思再開口,但這事說到底他也沒辦法幫忙。
只能無奈道:“小天啊,你不要太擔心,你還年輕,以后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……”
一大通寬慰話后,杜煒郁悶的掛了電話,根本沒給秦天說話的機會。
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忙音,秦天吧唧了下嘴,“算了,過幾天再解釋好了。”
緊接著他興沖沖的打開了瀏覽器,搜索呂正嵐的信息。
當找到呂正嵐的照片時,兩眼頓時瞪的老大,整個人都震驚了。
“臥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