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葉歸硯竟然也能闖入第六座道宮,不愧是儒圣葉家出來的人,底蘊果然深厚!”
“后生可畏啊!戰天宗這幾年真是人才輩出!”
眾人見狀,似乎已然敲定了此次試煉的前三甲,林柯第一,九霄云宮核心弟子與葉歸硯并列第二。
這個結果雖有幾分出人意料,卻也在情理之中,不少人點頭附和,并未提出異議。
可戰天宗的弟子們卻紛紛看向任未央,臉上滿是不解與不甘。
不對啊!他們的小師妹明明天賦異稟,之前僅僅掃了幾眼道宮的符文,便瞬間感悟通透,闖入下一座道宮,這般速度與悟性,怎么可能不在前三之列?
戰天宗的弟子們對任未央有著發自內心的信任與敬佩,他們堅信,任未央的戰績定然遠在林柯之上。
九霄云宮和文心閣的修士們注意到戰天宗弟子的異樣,紛紛投來不滿的目光。
“你們戰天宗這是要干什么?難不成還想無理取鬧?”
“難不成你們想說,任未央也闖入了第六座乃至第七座道宮?”
“別開玩笑了!她在道宮前不過站了片刻便憑空消失,誰知道她是真的闖入了下一座道宮,還是被道宮的禁制驅逐了?”
“是啊!有誰親眼看到她闖入了后續的道宮?”
人群中,確實有兩人在第五座道宮見過任未央的身影,可他們要么是忌憚任未央的實力,要么是不想惹禍上身,全都選擇了沉默不語。
葉歸硯是后來才闖入道宮的,自然沒有見過任未央的蹤跡。
林柯倒是親眼目睹任未央闖入了第九座道宮,可他卻遲遲沒有開口,只是轉頭看向任未央,眼神中帶著幾分復雜,仿佛在說: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藏著掖著干什么?趕緊站出來澄清啊!
感受到眾人的目光,任未央緩緩邁步走出,神色平靜無波,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山谷:“我為第一,我闖入了第九座道宮。”
此一出,山谷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,緊接著便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反駁聲。
“你在說什么胡話?闖入第九座道宮?這怎么可能!”
“吹牛也該有個限度吧?兩千年前,也只有人皇曾闖入過第九座道宮,你一個金丹期修士,怎么可能做到?”
“簡直是天大的笑話!任未央,你要是能闖入第九座道宮,我當場就把腳下這塊青石吞下去!”
“對!空口無憑,你說你闖入了第九座道宮,有什么證據?”
其中反駁得最激烈的,正是與葉歸硯一同止步第六座道宮的那名九霄云宮弟子。
他本以為自己能穩拿第二,獲得進入人族圣地的名額,可任未央的出現,卻讓他的希望變得渺茫,自然要奮力反駁。
林柯也愣在了原地,眼中滿是震驚。
他雖知道任未央闖過了他前面的道宮,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闖入了第九座,這等成就,已然追平了兩千年前的人皇!
他心中愈發不解,為何這些人會如此激烈地反駁任未央?是因為她崛起得太過突然,還是因為她魔淵之人的傳聞,讓眾人打從心底里不愿相信她的能力?
任未央的神情依舊淡淡的,沒有因為眾人的質疑而有絲毫波動,仿佛這些反駁與嘲諷都與她無關:“為何旁人說自身戰績無需佐證,到了我這里,便要百般求證?
是我平日里喜歡說謊,還是我在你們眼中,便這般不堪,連闖入第九座道宮的資格都沒有?”
山谷中的喧鬧聲瞬間停滯了片刻。
眾人下意識地回想了一下,任未央自出現以來,雖行事乖張,性格冷冽,卻從未說過一句假話。
她說要挑戰天驕榜,便真的一路過關斬將;
她說要復仇,便從未有過半分退縮。
這樣的一個人,似乎真的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。
任未央的眼神驟然變冷,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壓,讓不少修為較低的修士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:“還是說,質疑林柯師兄,你們怕得罪九霄云宮;
質疑葉歸硯師弟,你們怕招惹儒圣葉家;
而我任未央,無依無靠,出身魔淵,質疑我無需付出任何代價,所以你們才敢這般肆無忌憚地挑釁?”
這番話如同冰錐,狠狠刺進了每個人的心底。
山谷中徹底安靜了下來,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開口反駁。
眾人突然意識到,任未央遠比他們想象中更不好招惹。
天驕榜上的強者雖戰力強橫,卻大多顧及宗門顏面,不會輕易痛下殺手;
可任未央不同,手上早已沾染了鮮血,連無極宗都敢正面硬剛,得罪她的后果,絕非他們能夠承受的。
只是任未央崛起得太過迅速,讓他們習慣性地忽略了她的實力與戰績,下意識地想要質疑她、否定她。
沒人注意到,那些從清虛洞天虛空遁走后又被山神救回的修士們,此刻正一臉驚疑地望著任未央。
他們總覺得任未央的聲音有些熟悉,細細回想之下,竟與當初在清虛洞天中聽到的“山神”的聲音有幾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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