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時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:“任未央在這里!”
緊接著,另一道聲音響起,滿是污蔑:“快看,鎮岳峰主死了!任未央又殺人了!”
任未央聽得覺得可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鎮岳峰主雖不是她殺的,可她本就有意取他性命,這本就是她的目標。
這些人一路追殺她,欲置她于死地,理所當然,而她不過是還擊,甚至只是被污蔑殺了一個仇人,反倒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物,成了眾矢之的。
這世間的道理,果然從來都是掌握在強者手中。
任未央懶得解釋,也知道解釋無用,轉身便跑。
口舌之爭毫無意義,唯有活下去,唯有手中的刀,才能讓她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接下來,她是真的要殺人了。
第一個目標,便是霓裳峰主。
那個女人極愛容顏,修行的功法詭異至極,靠著汲取他人的精血來維持容貌和修為,正面硬剛,以她如今金丹中期的修為,想要斬殺元嬰圓滿的霓裳峰主,難如登天。
所以,只能用計。
任未央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株絕品靈植,凝顏草。
這是煉制駐顏丹的主材料,駐顏丹能保容顏不老,青春永駐,在修仙界向來是有市無價,尤其是對霓裳峰主這般惜顏如命的女人,更是致命的誘惑。
她早就看好了一處埋伏地,那是一處隱蔽的山澗,穿過狹窄的入口,里面豁然開朗。
不知山澗深處藏著何種寒性靈物,此處寒氣逼人,連路邊的花草都覆著一層薄薄的冰霜,深處的一汪幽潭,更是早已凍成了冰潭,一看就是鐘靈毓秀的寶地,在這樣的地方生長著凝顏草,再正常不過。
更讓任未央意外的是,這山澗中竟不止凝顏草,還長著不少絕品靈植,皆是修仙界難得一見的寶貝。
她隨手拔了幾株,放進儲物袋中,一路被追殺,狼狽不堪,竟也能撿了半袋的靈植,運氣好得讓人難以置信。
她隨手拔了幾株,放進儲物袋中,一路被追殺,狼狽不堪,竟也能撿了半袋的靈植,運氣好得讓人難以置信。
她靠在冰潭邊的巨石后,看著儲物袋中滿滿的靈植,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都開始懷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如那些人所說,是什么大氣運者。
可轉念一想,葉尋詩才該是世人眼中的大氣運者才對。
前世的葉尋詩,無極宗的天才小師妹,假千金卻占盡了真千金的風光,天才之名響徹青州,出門必遇寶物,修煉事半功倍,人人都喜歡她,稱贊她,名聲斐然,一路順風順水。
而她任未央,從出生起便身處魔淵,九死一生被凌云子帶回無極宗,卻被圈養算計,一路掙扎求活,舉世皆敵,最后落得個挖骨放血,含冤而死的下場。
這樣的她,算什么大氣運者?
想到這里,任未央的思緒突然一頓,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一世的葉尋詩,氣運好像格外差。
自她重生歸來,從幽冥淵逃脫,與無極宗決裂,葉尋詩便事事不順,不僅失去了幽冥蝶蠱王,還被她毀了容貌,連修煉都屢屢受挫,再也沒有了前世的風光無限。
而她自己,反倒像是換了個人,一路從幽冥淵爬出來,加入戰天宗,修為突飛猛進,從筑基期一路沖到金丹中期,連遇機緣,如今不過是躲個追殺,都能隨手撿了半袋的絕品靈植,這般運氣,竟和前世的葉尋詩如出一轍。
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
任未央皺著眉,仔細回想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。
對了,是從她對獨月峰的幾人出手,毀了葉尋詩的容貌,搶了他們身上的東西開始的。
那些搶來的寶物,她都交給了戰天宗,分發給了同門,唯獨留下了一樣東西,一塊嵌在葉尋詩右臂中的泥胎,一塊看起來灰撲撲,毫無靈氣,卻被葉尋詩貼身收藏的泥胎。
任未央立刻從儲物袋中拿出那塊泥胎,放在掌心仔細端詳。
泥胎入手微涼,表面粗糙,毫無特殊之處,可越看,她心中的熟悉感便越強烈。
突然,她猛地握緊了掌心的泥胎,眼中滿是震驚。
她想起來了!
這塊泥胎,根本不是葉尋詩的,是她的!
幼時在魔淵,她便帶著這塊石頭,那時她不過是個稚童,弱小無依,卻能在危機四伏的魔淵外圍活了十年,次次逢兇化吉,躲過魔物的追殺,尋到果腹的靈果,全靠這塊石頭的庇佑。
后來她被凌云子帶回無極宗,這塊石頭不知何時被葉尋詩奪走,嵌在了自己的右臂中。
從那以后,葉尋詩便成了那個被氣運眷顧的人,而她,則成了那個被命運拋棄的棄子。
原來,所謂的大氣運,從來都不是葉尋詩的,也不是她任未央的。
而是這塊看似不起眼,灰撲撲的泥胎的!
這塊泥胎,才是真正的氣運所在!
任未央心中翻涌著驚濤駭浪,瞬間想通了所有的關鍵。
前世的種種,今生的際遇,一切的一切,都源于這塊泥胎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震驚,將泥胎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儲物袋中。
此時不是細想泥胎來歷的時候,追殺者很快就會追來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任未央將凝顏草小心地栽種在冰潭中央的冰面上,用靈力催動,讓凝顏草散發出淡淡的靈氣,足以吸引霓裳峰主前來,而后她便躲在巨石后,握緊手中的問天刀,靜靜等著獵物上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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