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穆寒舟那雙失明的眼睛似乎“望”向她,沉聲道:“這一次,師尊說了,小師妹你必須去。我們不僅要參加,還要助你拿下前三名,讓你進入人族圣地修行。”
任未央一愣,眼底滿是疑惑:“為何是我?”
“因為你比任何人都需要時間成長。”
穆寒舟解釋道,“你的修為提升太快,木靈根與魔淵血脈的力量尚未完全融合,需要時間打磨根基。
人族圣地的時間流速,正是你最需要的。”
任未央點了點頭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確實需要時間,需要更強的實力,才能早日向無極宗復仇。
而戰天宗的師尊與師兄們,都在默默為她鋪路。這樣的機緣,她沒有理由拒絕。
“我明白了,我會去。”
穆寒舟聞,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符紙遞給她:“這是師尊親手繪制的符,你收好,關鍵時刻或能保命。”
任未央接過符紙,指尖觸及紙張,能感受到上面蘊含的磅礴靈力。
她心中一緊,烈山霸師尊的身體本就不算強健,繪制這般高階符紙,定然耗費了不少心神。
燕江看出她的擔憂,連忙安慰道:“小師妹你放心,清虛洞天內有特殊規則,不會真正傷及性命。
每個進入其中的弟子,都會配備保命符,即便遭遇意外,也只是被傳送出洞天,算作出局而已。”
任未央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她并不畏懼危險。
前世那般絕境都能活下來,如今有了力量,有了牽掛,她更不會退縮。
她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可憐。
就在這時,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傳入感知,溫和而純粹,是奕蒼的氣息。
就在這時,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傳入感知,溫和而純粹,是奕蒼的氣息。
只是這氣息并非靜止,而是帶著一種漸行漸遠的意味。
任未央臉色驟變,再也顧不得其他,轉身便沖出正殿,循著靈氣波動的方向追去。
身后的幾位師兄面面相覷,連忙跟了上去,遠遠地站在一旁偷看。
風鈴兒知曉其中內情,也好奇地踮著腳尖,目光緊緊鎖定前方。
任未央一路狂奔,終于在戰天宗山門外追上了那個人。
奕蒼依舊是一身素色長衫,衣袂飄飄,手中握著手串,神情寧靜悲憫,宛如謫仙下凡,不沾凡塵煙火。
與她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模一樣,卻又似乎有些不同,這三個月的相處,讓他周身那層疏離的仙氣,多了幾分人間煙火。
任未央跑到他面前,停下腳步,胸口因急促奔跑而微微起伏。
陽光落在她臉上,映得她眼底的慌亂與不舍格外清晰。
她張了張嘴,千萬語涌上心頭。
想問他這三個月是否真的毫無動容,想問他為何說走就走。
可話到嘴邊,最終只化作一句輕聲的詢問,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與忐忑:“你要走了嗎?”
奕蒼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,語氣依舊溫和:“嗯。既已入世,便不能久居一隅。世間生靈多苦,我需四處走走,踐行萬靈之道。”
任未央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兩步,想要離他更近一些,指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衣袖,卻又在即將碰到的瞬間停住,硬生生收回了手。
她垂下眼眸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那你……還會回來嗎?”
“隨緣。”奕蒼的聲音依舊平靜,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這兩個字,像一盆冷水,澆在任未央心頭。
她猛地抬起頭,揚了揚自己的右手。
手腕上,戴著一串稍大的菩提子手串,那是奕蒼的。
當初她借著練字的名義,軟磨硬泡從他手中討來,日夜佩戴,手串上早已沾染了她的氣息。
她的眼神格外堅定,桃花眼中閃爍著執拗的光芒,一字一句道:“我們之間,并非隨緣,而是注定有緣。你我定會再見!”
等她報了無極宗的血海深仇,如果她還活著,若是他不回來,她便親自去尋他,走遍天涯海角。
若是她不幸身死,她也會托付烈山霸師尊,務必阻止奕蒼重蹈前世覆轍,不讓他因悲憫眾生而墮入魔道。
奕蒼的目光落在那串菩提子手串上,沉默片刻,終究沒有回應。
戰天宗的山門緩緩打開,晨霧繚繞,將他的身影漸漸籠罩。
奕蒼轉身,一步步向外走去,衣袂翻飛,不帶走一片云彩。
他在戰天宗的這三個月,始終居于后山青竹庭院,從未踏足前山,也未曾與除了任未央之外的弟子有過交集。
外院弟子大多不知曉他的存在,就連內門弟子,也只聽聞后山住著一位神秘強者,卻從未見過真容。
他就像一朵偶然飄過戰天宗的云,短暫停留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可只有任未央知道,這朵云,早已在她的心底,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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