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未央認真思索片刻,說道:“我要學的東西有很多。穿衣吃飯的規矩,讀書認字的學問,還有……
怎么做一個普通人。”
她入戰天宗第二日,大師兄穆寒舟便曾提議,讓宗門里的師姐們多照拂她,教她一些生活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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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后山的師兄們皆是男子,諸多事情多有不便。
可那時的她,滿心都是警惕,不愿輕易信任旁人,更不愿讓陌生人靠近自己,便婉拒絕了。
但若是奕蒼,她便信得過。
她想借著這三月時光,將這些細碎的事情都學會,也能名正順地多與他相處。
奕蒼頷首:“可以。”
得到應允,任未央得寸進尺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:“你還有三月就要走了,我晚上能不能住在這里?”
“任未央!”奕蒼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無奈。
“不行的話,那你搬去竹院也可以呀。”
任未央不依不饒,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“我和任歸住一間屋,另一間屋正好給你住,這樣我們白天學習,晚上也能請教問題,多方便。”
奕蒼看著她直白又純粹的模樣,縱使修為深不可測,也險些無以對。
他揉了揉眉心,語氣帶著幾分妥協:“先學禮法,其余之事,日后再議。”
接下來的半日,奕蒼便在石桌旁教任未央認字。
任未央天生便有過目不忘的本事,只需奕蒼讀一遍,再稍作講解,她便能牢牢記住,甚至能舉一反三。
這般驚人的進度,若是換做旁人,定會驚掉下巴。
可奕蒼自身便是天縱奇才,對任未央的表現并未太過訝異,只耐心地一遍遍糾正她的發音與筆畫。
回到竹院時,院內空無一人。小黃趴在門口,見她回來,搖著尾巴蹭了蹭她的褲腿。
青禾撲扇翅膀,落在她的肩頭,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風鈴兒姐姐去找師兄們商議重建宗門的事了,血獒帶著任歸去后山修行,說想試試能不能破解他身上的一部分封印。”
任未央點了點頭,走進自己的房間。
一想到白日里奕蒼唇上的殷紅,想到他溫和的教導,她便忍不住興奮地在床上滾了幾圈。
腦海中已然盤算著,明日要去采些顏色更鮮艷的野花,種在奕蒼的庭院里。
她允許自己懈怠了半個時辰,便迅速爬起身,從儲物袋中取出斷世刀。
先前血獒被她契約后,便將斷世刀還給了她,任歸知曉刀中關押的魔獸才是關鍵,如今有血獒相助,無需再日日將斷世刀帶在身邊。
握住斷世刀的瞬間,任未央的意識便被吸入了刀中小世界。
依舊是那片蒼茫的荒原,刀客戴著草編斗笠,遮住了大半面容,一身粗布麻衣松松垮垮,腰間掛著一個破舊的酒葫蘆,正靠在一塊巨石旁飲酒。
模樣與上次所見并無二致,可任未央卻覺得親切了許多,許是修煉了他所創的斷世刀訣,兩人之間多了一種無形的羈絆。
任未央凝神細看,將每一個動作、每一處靈力運轉的軌跡都牢牢記在腦海中。
不知不覺間,天已破曉。
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房間時,任未央才從刀中小世界退出。
她收起斷世刀,簡單洗漱一番,便迫不及待地沖出了竹院。
后山的小徑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,紅的、黃的、紫的,競相綻放。
任未央采了一大束,小心翼翼地捧著。
來到庭院外,她沒有直接進去,而是蹲下身,將手中的野花一株株種在院門口的空地上。
她身為極品木靈根,縱使只是金丹期,也能輕易催動草木生根發芽。
不過片刻,院門口便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,迎著晨光,絢爛奪目。
此時的奕蒼并未在屋內,而是在庭院后的竹林中修行。
他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,雙目緊閉,已然進入了深層次的冥想。
任未央的到來并未驚擾到他。
她輕手輕腳地從屋內取來一個蒲團,在奕蒼身旁不遠處坐下,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奕蒼贈予她的古籍,靜靜翻閱起來,耐心等待他醒來。
昨夜在刀中小世界修行到天明,又一早便起身采花,任未央漸漸感到困倦。
一陣微風拂過,她的身子輕輕一歪,恰好靠在了奕蒼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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