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腰,將散落的黑白棋子一顆顆撿起,擺回石桌,對任未央道:“回去吧,你體質特殊,修煉切不可操之過急。
旁人進階快是好事,對你而,卻是催命符。”
青禾撲回任未央的發絲間,死死抱住不放,生怕再與她分離。
任未央點頭,沒有多,轉身朝著竹林外走去。
走出幾步,她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,石桌邊的青色身影依舊淡然下棋,仿佛剛才舍身擋雷劫的不是他。
走出竹林,又回頭望了一眼,牧云峰的云霧繚繞,將那片竹林藏在深處,神秘而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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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沉默地朝著竹院走去,金丹期的感知力大幅提升,遠遠便察覺到竹院方向傳來震動和碰撞聲,心中驟然一緊,加快了腳步。
踏入竹院的瞬間,她便看到了搖搖欲墜的淡金色結界,結界內,任歸緊緊攥著匕首,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;
結界外,一名身后拖著獸尾的少年,正瘋狂地砸擊著結界,獸尾甩動,力道驚人,結界上的光芒越來越淡。
獸尾少年看到任未央,抽了抽鼻子,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,猛地調轉方向,朝著她猛沖過來,速度快如閃電。
任未央剛進階金丹,氣息尚未穩固,加上之前結丹和雷劫的消耗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倉促間抬手格擋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她被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后退,噴出幾口鮮血,胸口一陣劇痛。
“你是誰?為何在戰天宗行兇!”
任未央厲聲喝問,握緊了手中的問天刀。
斬魄還在眉心修養,此刻的刀不過是普通形態。
獸尾少年不說話,只是紅著眼猛攻,拳腳間帶著濃郁的妖獸蠻力,沒有復雜的靈力波動,卻威力驚人,難怪學院的師兄們都未曾察覺這邊的動靜。
任未央自知不敵,對青禾急喝:“去通知大師兄和二師兄!”
青禾立刻會意,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天際,它的極速在此時成了唯一的希望,只要撐到穆寒舟和陸修文趕來即可。
可獸尾少年的攻擊越來越猛,幾招之下,任未央便渾身是傷,嘴角的血跡不斷溢出。
他見打不死任未央,越發憤怒,舉起的拳頭突然浮現出數條黑色妖紋,力道瞬間暴漲,帶著毀滅的氣息。
任未央瞳孔驟縮,避無可避,只能咬牙抬手硬抗。
就在這時,手腕上那串白色的菩提子手串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,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,擋住了獸尾少年的攻擊。
任未央愣住,又是奕蒼。
他送的手串,竟在此時救了她一命。
青禾的速度果然極快,不過片刻,穆寒舟和陸修文便聯袂趕來。
看到滿地狼藉、渾身是傷的任未央,以及朝著她揮拳的獸尾少年,陸修文臉色劇變,厲聲喝道:“小六!你在做什么!”
穆寒舟身形一閃,瞬間抓住獸尾少年的后領,將他遠遠丟開,語氣冰冷:“小六,她是我們的小師妹啊!是師尊的關門弟子,是你的小師妹,你為何對她出手?”
獸尾少年被丟在地上,也不反抗,只是一臉茫然地指著任未央和結界內的任歸,口齒不清地喊道:“魔氣……
有魔氣……
壞人……
殺壞人……”
穆寒舟的好脾氣徹底耗盡:“她們不是壞人!
任未央是小師妹,里面的是任歸,是她的弟弟!”
獸尾少年瞪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喃喃:“小師妹……自己人?”
“對呀,小師妹跟他弟弟是自己人,不能打。”
穆寒舟放緩語氣,耐心解釋。
獸尾少年撓了撓頭,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,顯得有些癡癡的:“錯了……打錯了……”
陸修文走上前,檢查了任未央的傷勢,臉色陰沉:“傷勢不輕,先回竹院療傷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獸尾少年,無奈地搖搖頭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跟我回去,以后不許再亂跑。”
任未央擦去嘴角的血跡,眼神冷淡地搖頭:“不必麻煩二師兄,我自己回去即可。”
她看向穆寒舟,語氣堅定,“大師兄,我希望六師兄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和任歸面前。”
如果不是任歸有守岳符,后果不堪設想,要么被打死,要么被迫暴露魔淵血脈,無論哪一種,都是滅頂之災。
她可以看在師尊和師兄們的面子上不追究,但絕不愿再與他有任何接觸。
獸尾少年雖然是個癡兒,但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,站在原地呆呆的耷拉著腦袋,顯得越發無措,像是做錯事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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