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時任歸眉頭緊鎖,氣息微弱,顯然深陷幻境難以自拔。
任未央猜到,他的幻境定然與丟失的記憶有關(guān)。
果然,幻境中的任歸,記憶正在一點點退化,他忘了自己的名字,忘了斗獸場的殘酷,忘了與任未央的約定,最終陷入一片虛無,茫然地待在原地,不知歲月流逝。
“任歸,醒醒?!比挝囱胼p聲呼喚。
幻境中的任歸毫無反應(yīng),任歸是誰?
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任未央伸出手,帶著犬牙印的掌心握住他的手。
熟悉的氣息順著掌心傳遞,幻境中的任歸猛地清醒了幾分,這氣息……很熟悉。
他開始努力回想,腦海中閃過碎片化的畫面:斗獸場的血,極淵的險,還有紅衣少女的笑臉。
“我是任未央?!?
任未央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堅定,“你想要名字,我給你取了,叫任歸。你想不起過去沒關(guān)系,但你可以擁有將來,和我一起的將來?!?
任歸猛地睜開眼,眼神從茫然變得清明,他緊緊回握住任未央的手,語氣帶著一絲后怕:“我是任歸?!?
“嗯,你是任歸?!?
任未央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,松了口氣。
如今只剩燕江還沒醒。他緊緊閉著眼,臉色痛苦,額頭上滿是冷汗,不知在幻境中經(jīng)歷著怎樣的煎熬。
一名師姐走上前,看著他,語氣帶著哀傷又帶著決絕:“戰(zhàn)場上本就生死無常,沒有人需要為別人的死負(fù)責(zé)。
我弟弟他們當(dāng)初是自愿救你的,他們的死,不怪你?!?
她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“你當(dāng)年年紀(jì)小,師兄們護(hù)著你是應(yīng)該的。他們用命換你活著,不是讓你消沉兩年,躲在過去的陰影里故作堅強,而是讓你活出個人樣!”
任未央從零星的交談中知曉,燕江的心理陰影源于戰(zhàn)場。
戰(zhàn)友為救他而死,讓他始終無法釋懷,所以不敢再上戰(zhàn)場,只能學(xué)著烈山霸的模樣裝出囂張強勢,內(nèi)心卻滿是彷徨。
沒等任未央多想,就見師姐抬手,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燕江臉上:“醒醒!所有人都等你一個,沒用的東西!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燕江猛地睜開眼,臉上火辣辣地疼,眼神還有些懵呆,顯然還沒從幻境中完全回過神。
任未央都有些傻眼,沒想到師姐看著溫婉,下手竟這般利落。
師姐轉(zhuǎn)頭看向任未央,瞬間笑顏如花:“小師妹別怕,師姐其實不兇。你看,師姐給你帶了糯米糕?!?
任未央接過糯米糕,乖巧點頭。
師姐的笑容越發(fā)燦爛。
燕江臉上頂著清晰的巴掌印,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,站起身道:“走走走,我們繼續(xù)前進(jìn)!
霞光天階試煉重重,大家堅守本心,切勿懈怠!”
幾名師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,我滴媽呀!誰沒堅守本心,大家可都心知肚明。
一行人再次踏上霞光天階,往前走了沒多遠(yuǎn),周遭的靈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。
只要嘗試吸收,就有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,顯然是試煉的又一重考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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