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就擅長打打殺殺怎么了?好狗不擋道,擋道就該打!”
“小師妹是宗主的關(guān)門弟子,金丹期很了不起?小師妹的護衛(wèi)都是金丹期!”
“這鼠輩竟敢污蔑小師妹名聲,打死都算輕的!”
圍觀人群嘩然,原來這紅衣絕色女子,便是昨日兩位大佬爭搶的任未央?
傳聞中她容貌丑陋、魔淵出身,可眼前之人,分明美得驚心動魄!
溫潤光臉色鐵青,他萬萬沒想到,任未央竟真成了戰(zhàn)天宗宗主的關(guān)門弟子。
他實在不懂,師尊為何放任她如此,卻還是強裝鎮(zhèn)定,擺出一副無奈模樣:“未央,不要鬧了。整個無極宗都知道你喜歡我,如今我同意娶你,你還想怎么樣?”
任未央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語氣冰冷:“我喜歡你什么?
喜歡你自私惡毒,喜歡你裝模作樣,還是喜歡你惡心的占有欲?”
“任未央!不要恃寵而驕!”
溫潤光有些惱羞成怒,“所有人都知道你癡戀我,你何必狡辯?”
他不耐煩地解釋:“我知道你還在氣我與尋詩師妹親近,我早說過,我只當她是師妹,從未有過越矩之舉,你不要胡思亂想。”
任未央心中冷笑,有些人,永遠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
對付這種人,無需多,直接打臉便是。
這時,站在她身邊的任歸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你是在模仿奕蒼仙尊嗎?”
任歸今早剛見過奕蒼,眼前這溫潤光的白衣法袍、玉簪束發(fā),甚至手上的念珠,都刻意模仿著奕蒼的裝扮。
只是奕蒼的氣質(zhì)高山仰止,令人不敢直視,而溫潤光這般東施效顰,只會讓人覺得可笑。
但任歸的關(guān)注點不同,他剛知道任未央對奕蒼有好感,此刻聽溫潤光說任未央喜歡他,兩相一對比,只覺得諷刺。
這話一出,不少人仔細打量溫潤光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裝扮與那位剛到中州便引發(fā)轟動的奕蒼仙尊極為相似,頓時竊笑出聲。
溫潤光惱羞成怒:“哪里來的小怪物,胡說八道!
我多年未曾見過奕蒼仙尊,何來模仿之說!”
任未央聽到他罵任歸小怪物,眼中瞬間殺意凜然。
任歸卻毫不在意,反而故作沉思:“也是,你這般東施效顰,簡直是自取其辱。”
他話鋒一轉(zhuǎn),聲音拔高,“你說未央喜歡你?
可你不知道奕蒼仙尊就在戰(zhàn)天宗嗎?
不知道仙尊與未央朝夕相處,一同修行?
未央放著真品不要,難道會要你這個贗品?”
燕江立刻配合地起哄:“嘖,贗品!”
戰(zhàn)天宗弟子們齊聲附和:“自取其辱!自取其辱!”
溫潤光徹底破防,臉色漲得通紅,但還是故作深情:“任未央!
你這般詆毀我無所謂,但我勸你一句,想活命就趕緊離開戰(zhàn)天宗!
這戰(zhàn)天宗明年只怕便辦不下去了!你若愿意來九霄云宮,我還能幫你說說情!”
任未央聞,轉(zhuǎn)頭看向燕江,帶著詢問的眼神,為何戰(zhàn)天宗辦不下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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