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老心中驚駭,愈發(fā)覺得任未央有不為人知的秘密,今日絕不能善罷甘休,若任未央日后崛起,他今日的羞辱便會成為永久的笑柄。
他故意挑撥:“哼,為了一個魔淵異類,引發(fā)人族內(nèi)斗,傳出去怕是要讓人笑掉大牙!”
眼看雙方即將動手,白無涯連忙攔在中間:“不許動手!人魔戰(zhàn)爭正酣,正是用人之際,豈能自相殘殺!”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打破了緊繃的氛圍。
“戰(zhàn)卒陳二狗,求見烈山宗主!”
“戰(zhàn)卒陳鐵,求見烈山宗主!”
“戰(zhàn)卒趙石頭,求見烈山宗主!”
是從兩界幕戰(zhàn)場下來的人。
烈山霸揮手道:“開院門!”
院門打開,三道狼狽的身影互相攙扶著走進來。
一人斷了左腿,一人被妖獸咬去了半個腹部,傷口血肉模糊;
還有一人左眼被抓瞎,眼眶只剩下空洞的血窟窿,身上布滿深淺不一的抓痕,皆是戰(zhàn)場留下的傷痕。
全場瞬間陷入死寂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用沉默表達對戰(zhàn)士的敬畏。
瞎了左眼的陳二狗作為代表,上前一步,對著任未央抱拳鞠躬:“我等三人,多謝姑娘救命之恩!”
任未央愣了愣,仔細回想才恍然,她并非刻意救人,只是想多賺取靈石,才在妖獸爪下“順手”救下了他們。
她無心施恩,便沒有應聲。
陳二狗卻沒有就此離開,用僅存的右眼環(huán)視全場,聲音沙啞卻有力:“我等剛從戰(zhàn)場歸來,便聽聞有人污蔑姑娘生在魔淵、品性有虧,實在忍無可忍,特來澄清!”
他們傳送回中州后,不顧傷勢便急匆匆趕來,只為還任未央一個清白。
烈山霸滿意地看向少年,大徒弟辦事,果然靠譜!
少年卻面無表情,未曾看他一眼。
“這位姑娘并非戰(zhàn)卒,我等不知她為何出現(xiàn)在戰(zhàn)場。”
陳二狗緩緩道,“可在我們即將被妖獸撕碎之際,是她沖了出來,以煉氣期修為斬殺妖獸,救下我們?nèi)耍 ?
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提高:“你們說她生在魔淵便注定為惡,可她做了什么惡?
她憑一己之力斬殺妖獸、救助同胞,你們又做過什么?”
戰(zhàn)場上的血,魔獸的爪牙,你們可曾親身領教過一分一毫?
既然不曾,又是仗著何來的底氣與資格?
而你們,除了張嘴仁義道德,閉嘴人族大義,還剩下什么?”
“她生在魔淵,難道是她的錯?
是我人族不夠強大,才讓孩子流落魔淵;
是我人族不夠團結(jié),才無法徹底擊退魔族!
我陳二狗沒讀過多少書,卻也知曉一句,即使生于黑暗,也能向往光明!”
陳二狗拔出腰間佩刀,橫在頸前,厲聲喝道:“誰再敢污蔑這位姑娘,便先一刀殺了我等!
她身上流著我人族的血!
她胸膛里跳動著我人族的心!
而我等的刀,難道要砍向這樣的同胞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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