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趁機說出葉尋詩踢開方信、導(dǎo)致隊長喪命的真相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以凌云子對葉尋詩的偏心,未必會相信他的話,即便相信,也多半會輕拿輕放。
隊長不能白死,他要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,讓真相公之于眾,讓葉尋詩付出代價。
小武撐著重傷的身體跪下,聲音沙?。骸罢D邪隊任務(wù)失敗,請宗主責(zé)罰?!?
北無塵看著他斷肢處滲出的鮮血,還有腹部猙獰的傷口,輕嘆一聲:“起來回話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稟宗主,我們下山后便根據(jù)命牌追蹤任未央,一路追至太初妖墟,后進(jìn)入腐血泥澤。
我們見到任未央正被一只腐亡鱷龍攻擊,方信隊長建議立即鎮(zhèn)壓鱷龍,以免驚動其他妖獸引發(fā)暴動,可慕容師兄說他能護(hù)住所有人,無需擔(dān)憂。”
小武低著頭,隱瞞了葉尋詩的舉動,只客觀陳述部分事實,“后來不知為何,整片泥澤的腐亡鱷龍全部暴動,誅邪隊九人,僅我一人逃脫?!?
慕容軒本就虛弱,聽到這話更是搖搖欲墜,臉色愈發(fā)慘白。
可凌云子根本不在乎任務(wù)過程,只厲聲追問:“任未央呢?她在哪里?”
小武心中苦澀,果然如此,即便慕容軒和葉尋詩犯下過錯,也沒人會真正追責(zé)。
他沉默著,不愿再多。
這時,慕容軒咳嗽著開口,聲音凄楚:“任未央……死了!她被腐亡鱷龍吞入腹中,尸骨無存!”
凌云子皺眉,語氣不悅: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“是真的,師尊!”
慕容軒不??人裕Y讓他渾身發(fā)抖,“我親眼看到她主動跳入鱷龍口中,絕無生還可能!”
凌云子臉色陰沉下來,正要斥責(zé),北無塵突然抬手,取出一塊瑩白的命牌,那是任未央的命牌,此刻依舊完好無損,散發(fā)著微弱的靈光。
“她沒死?!?
北無塵語氣平靜,“命牌未碎,人還活著?!?
慕容軒愣住了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怎么會……我明明看到……”
“多半是她的詭計。”
凌云子眼中閃過狠厲,“這個逆徒,越來越狡猾了!”
北無塵看向凌云子,神色嚴(yán)肅:“凌云,不能再放任她在外面闖蕩了。
誅邪隊九人加上一名金丹期,都沒能抓住她,可見她如今已有了幾分手段。這次,你親自去一趟,務(wù)必把人帶回來。”
凌云子點頭應(yīng)下:“好,我這就出發(fā)?!?
太初妖墟兇險萬分,普通弟子去了不過是白白送命,其他峰主各有私心,北無塵最放心的還是凌云子。
不僅修為高深,更是最了解任未央的人。
“任未央已非昔日吳下阿蒙,她經(jīng)歷幽冥淵之險,又能從誅邪隊手中逃脫,必然生出了足夠的警戒心和算計,行事不可太過沖動?!?
北無塵叮囑道。
凌云子不以為意,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個煉氣期廢物,給她十個膽子,也不敢算計我!”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?!北睙o塵不放心地補充,“她的血脈關(guān)乎宗門大事,務(wù)必活捉,不可出任何差錯?!?
“知道了?!绷柙谱硬荒蜔┑貞?yīng)下,心中只想著盡快抓到任未央,“我很快就把人帶回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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