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蒼平靜回應(yīng)。
“無殺心?”
任未央笑了,笑聲里滿是悲涼,“將人往死里折磨,與sharen有何區(qū)別?仙尊高高在上,自然不懂這種絕境求生的滋味。”
她沒打算等奕蒼回應(yīng),她知道,若仙尊執(zhí)意阻止,她今日殺不了雷泰。
可她不甘心就這么放過他。
眼看雷泰要掙扎著逃跑,任未央一咬牙,不顧被禁錮的右手,心念一動(dòng),黑色短刀問天突然出現(xiàn)在左手中。
她握著刀柄猛地?fù)]下,寒光閃過,雷泰的右臂應(yīng)聲而斷。
鮮血噴涌而出,雷泰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他的雷靈根便在右臂,沒了這條手臂,他與廢人無異。
任未央不敢耽擱,迅速將染血的問天送入魔域幻境。
她深知這靈根所化的刀會(huì)引動(dòng)雷劫,絕不能在此地暴露。
“啊——!”
雷泰捂著斷臂處,疼得渾身抽搐,看向任未央的眼神滿是恐懼。
他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,連滾帶爬地朝著山外逃去,再晚一步,他真的會(huì)死在這里!
任未央沒有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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奕蒼站在原地,沉默著,周身的靈氣微微波動(dòng)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任未央知道不能再留了。
雷泰雖沒死,卻成了廢人,無極宗定然不會(huì)善罷甘休,很快便會(huì)有人找上門來。
她不信任奕蒼的庇護(hù),也不想再寄人籬下,她要即刻啟程前往中州,去往九霄云宮。
臨走前,她轉(zhuǎn)頭看向奕蒼,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我要走了,走之前,想跟仙尊說幾句話。”
奕蒼抬眸,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,示意她繼續(xù)。
此時(shí)的任未央,衣衫破爛不堪,滿身血污與塵土,頭發(fā)凌亂地貼在臉頰,臉上還沾著雷泰的血珠;而奕蒼白衣勝雪,纖塵不染,宛若神明降世。
兩人站在一處,仿佛一個(gè)在泥沼,一個(gè)在云端。
可任未央的聲音卻依舊鏗鏘有力:“仙尊修萬(wàn)靈道,以眾生為念,可仙尊可知,我過往五年,身上每一根骨頭都被人打斷過,重傷三十七次,輕傷二百余次,第一次重傷垂死時(shí),我才十歲。”
她頓了頓,眼底翻涌著過往的血淚,卻語(yǔ)氣平靜地反問:“仙尊讓我不要執(zhí)著于殺戮,我想問問,若你是我,你會(huì)如何做?”
奕蒼的神色第一次出現(xiàn)明顯波動(dòng),薄唇抿緊,沒有回答。
“我也想做個(gè)好人,”
任未央自嘲地笑了笑,聲音里帶著對(duì)世道的嘲弄,“可有些人心如惡鬼,他們欺辱我、踐踏我、視我如草芥,仙尊所謂的不殺戮,難道是讓我引頸就戮?”
這是她用前世一條命換來的道理,卻有人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,勸她放下仇恨,何其可笑。
奕蒼終于開口,聲音依舊溫和:“大愛無情,萬(wàn)靈道本就不該沾染凡塵私怨,需以平等之心待眾生。”
“平等之心?”
任未央上前兩步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看向奕蒼,“仙尊錯(cuò)了。高高在上俯瞰萬(wàn)靈,何來平等?
不食人間煙火,怎懂眾生疾苦?”
她勾唇一笑,像是蠱惑神明墮落的妖異,聲音輕卻擲地有聲:
“濁骨并非凡胎,仙神亦是眾生!”
話音落下,山中的靈氣突然劇烈波動(dòng)起來,圍繞著兩人盤旋不散。
奕蒼愣住了,看向任未央的目光滿是詫異。
這個(gè)滿身殺心、從泥沼中爬出來的少女,為何總能一次次引動(dòng)他所修的萬(wàn)靈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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