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賤人,你這話說的,難不成還希望你夫君我倒霉?怎么,是三天不打,就想上房揭瓦了?”方正農肆意地叫著,猛踩這個妖女也是他的使命之一。
“你……你叫誰小賤人!你是誰的夫君?你個癩哈蟆,也想吃天鵝肉!”李天驕一聽這話,瞬間炸毛了,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,胸口氣得一鼓一鼓的,像只炸了毛的小母雞。
她手指著方正農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眼眶都有點泛紅――她長這么大,還沒人敢這么罵她,更沒人敢這樣放肆,說自己是他夫君!盡管這已經不是方正農第一次這樣耍戲她了,但她還是被氣得不輕。
方正農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心里暗爽,臉上卻依舊裝得一本正經,慢悠悠地說道:
“我當然是你的夫君了。你爹媽從小就把你許配給我做媳婦,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。可后來呢?你們見我家道中落,就立刻悔婚,翻臉比翻書還快。像你這樣嫌貧愛富、而無信的女子,不是賤人是什么?”
“方正農,小時候退婚能怪我家?要怪就怪你爹私通大順軍!官府沒把你們母子拖去砍頭,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!”李天驕雙手叉腰,柳眉倒豎,杏眼瞪得溜圓,下巴翹得能掛個油壺,那副兇巴巴的模樣,活像只炸了毛的小母老虎。
方正農只覺得一股火氣從胸口竄到頭頂,原主積壓多年的委屈和憤懣瞬間翻涌上來,他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額角青筋跳了跳,梗著脖子憤憤回懟:
“你懂個六!我爹通匪就是被人栽贓陷害的!真正通匪的是那個龜孫子,我們家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冤屈,老子早晚要查個水落石出,還我爹一個清白!”
說這話時,他眼神凌厲,語氣里滿是咬牙切齒的狠勁,徹底代入了原主的身份,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。
李天驕見狀,非但沒半分收斂,反而挺了挺胸脯,腰桿挺得筆直,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,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個:
“不管你家冤不冤,反正現在是一落千丈,窮得叮當響,耗子進你家都得哭著走!我爹媽能眼睜睜看著我嫁給你這個窮鬼,跟著你喝西北風受罪?”
“行,退婚我不怪你家,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!”方正農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氣,可一想到原主當年受的屈辱,語氣又沉了下來,質問道:
“可你憑什么總瞧不起我,把我往泥里踩?我們之間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?你居然讓我受胯下之辱,你特么就是個仗勢欺人的賤人!”
他越說越氣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,心里把李天驕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。
李天驕被罵得一噎,隨即又叉起腰,脖子一梗,擺出一副蠻不講理的野蠻模樣,聲音又拔高了幾分:
“你是窮人,我是富人,我們早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人了,我憑啥對你友好?讓你鉆胯叫我三姑奶奶,那都是輕的,沒每天打你一頓出出氣,算你運氣好!”
方正農嗤笑一聲,胸膛一挺,一股穿越者的底氣混著原主的韌勁翻了上來,霸氣側漏地丟下一句:
“好啊,你給老子等著,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知道,誰才是真正的富人,誰才是能站在頂端的人!到時候,你說不定跪求我收你!”
“呵呵,又開始吹牛皮了?”李天驕捂著嘴嗤笑,眼神里滿是鄙夷和奚落,語氣尖酸刻薄,“等你能成為富人,那母豬都能上樹,公雞都能下蛋了!”
方正農肯定不會被氣到的,他話鋒一轉,收起了怒氣,開啟了嬉皮笑臉又帶點欠揍的模式,挑眉說道:
“早晚有一天,你會哭著求著我娶你,不過那是后話。現在嘛,你已經是我的小賤人了,趕緊叫一聲夫君來聽聽!”
“你做夢!我是你三姑奶奶好不好!”李天驕急得跳腳,臉頰漲得通紅,又開始扒拉小時候的舊事,“小時候你都叫過我三姑奶奶的,現在還想讓我叫你夫君,門都沒有!”
方正農故意頓了頓,清了清嗓子,故意加重語氣,添了一把火:“童無忌懂不懂?小時候的事兒都是兒戲,當不得真!你現在都快二十歲的大姑娘了,說的話那才作數。更何況,你可別忘了,那天在你家大門口,你當著全村老少的面,清清楚楚叫了我三聲夫君,一字不差!話都說出口了,現在想反悔,晚咯!”
“那是你逼著我叫的!不然我會管你叫夫君?”李天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尖叫起來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,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,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身份,也配讓我叫你夫君?”
“不管是不是逼的,反正你叫了,認栽吧!”方正農笑得一臉得意,痛快淋漓地耍戲著她,說:
“從此以后,你就是我的賤內,以后見面就得叫我夫君。要是叫得我高興了,等老子以后成了這十里八鄉的糧王,說不定大發慈悲,收你做我第十六房姨太太,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