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流轉間,滿是嬌俏與暗示,看得方正農心里又是一癢。
這話一出,方正農心里頓時樂開了花,暗忖:看這架勢,偷犁杖圖紙的事八成成了!他按捺住心里的歡喜,急切地問:“這么說,圖紙已經到手了?”
誰知馮夏荷卻垮了臉,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,嘆了口氣:“哪有那么容易呀,偷圖的事就別想啦,圖紙在李天嬌那妖女手里呢。”她頓了頓,湊到方正農耳邊,壓低聲音,語氣里滿是無奈,說:
“我昨晚套了李天賜的話才知道,那李天嬌防得緊,怕圖紙被盜,竟然把圖紙藏到自己內褲里了!”
“靠!”方正農忍不住低罵一聲,心里把李天嬌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,暗自腹誹:這妖女果然不是正常人!
幸好當初沒真娶她當媳婦,不然天天對著這么個瘋瘋癲癲的主兒,非得被折騰瘋不可。
可轉念一想,這妖女越是這般野性難馴,反倒越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,心里竟隱隱有點發癢――要是能把這妖女拿捏住,倒也是件趣事。
可歡喜勁兒沒持續兩秒,他就蔫了下來:眼下拿不到犁杖圖紙,那官司還怎么贏?要是官司輸了,就得被李天嬌那妖女踩在腳下,到時候,唱征服的可就不是他方正農,而是他對著李天嬌低頭了!
一想到那畫面,他就渾身不自在,心間頓時掠過一抹陰影,眼神里滿是期待地看著馮夏荷,語氣都軟了下來:
“夏荷,你之前不是說,還有其他辦法嗎?”
一聲“夏荷”,叫得馮夏荷心旌搖蕩,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,語氣也軟得能滴出水來,溫柔地說:“當然啦,我既然答應幫你,就肯定不會讓你為難,我愿意為你排憂解難呀!”
“夏荷,快說說,是什么辦法?”
方正農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從炕沿上一蹦而起,湊到馮夏荷身邊,鼻尖都快碰到她的發頂,眼神里滿是急切。
馮夏荷坐在八仙桌邊的木凳上,抬眼瞄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沒正面回答,反倒話鋒一轉,似笑非笑地問:
“昨天晚上李家大院進賊了,那賊,一定是你吧?”
方正農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,想起昨晚偷圖紙、找李貴的失敗經歷,難免有些尷尬,撓了撓后腦勺,嘿嘿一笑:“咳咳,是我,這不沒辦成事嘛。”
那模樣,活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。
“你去找李貴了?”馮夏荷又問,眼神里帶著點了然。
“對啊對啊,”方正農點點頭,想起李貴那狡猾的樣子,就忍不住皺眉,“可那家伙太賊了,我剛靠近,他就溜了,連句話都沒來得及問!”
馮夏荷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,反問道:“就算讓你抓到他又能怎么樣?你還敢在李家大院里逼問口供?西廂房可是住著幾十個家丁呢,真鬧起來,你有幾條命夠造的?”
方正農一愣,仔細一想,可不是這個理嘛!就算昨晚李貴沒跑,他真把人抓住了,在李家的地盤上,又敢怎么樣?
那些家丁一涌而上,他就算自己能打又怎樣,也得不到李貴的口供啊!想到這里,他頓時泄了氣,蔫蔫地撓了撓頭。
不過很快,他又眼睛一亮,想起昨晚無意間看到的畫面,試探著湊近馮夏荷,壓低聲音說:
“李貴是沒抓到,但我撞見個有意思的事――我看到李貴和你的丫鬟錦繡,倆人關系不一般,看樣子是有私情!”
他說著,還故意挑了挑眉,等著看馮夏荷驚訝的樣子。
可馮夏荷卻一臉平靜,半點驚訝都沒有,慢悠悠地說道:
“他們倆的事,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沒你想的那么齷齪。李貴沒娶媳婦,錦繡也沒嫁人,倆人情投意合,那是正常的情感,沒什么見不得人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他們不正常,”方正農連忙擺手,皺著眉頭,語氣嚴肅起來,“我是覺得,李貴那人看著就狡詐得很,不像個善類,你可得防著點他,別讓錦繡被他騙了。”
馮夏荷卻搖了搖頭,笑著解釋:“狡詐的另一面,其實是精明,自私本就是人的本性。他這人雖然心機重了點,但本質不壞,對錦繡也是真心的,不會騙她的。”
方正農盯著馮夏荷,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湊上前一步,急切地問道:
“夏荷,你說的能幫我的另一個辦法,該不會和錦繡與李貴的關系有關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