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,不僅會種出高產的糧食,有神奇的馬車,神奇的犁杖,連神馬的吃食都這么特別,簡直太有魅力了!
方正農被她看得有些心虛,眼神躲閃著,臉上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,連連點頭打圓場:
“是啊是啊,神馬金貴得很,普通的酒還入不了它的口,就得喝這種提煉出來的酒精才行!所以啊,我以后少不了得買很多你們家的酒,提煉酒精喂神馬。”
馮夏露一聽,當即收起了驚訝的神色,臉上露出幾分心疼和體貼,語氣也軟乎乎的:
“原來是這樣,那你盡管買就是,我給你優惠價格,絕對不讓你吃虧,也不讓神馬斷了‘口糧’!”
她這話,既是真心想幫方正農,也是在悄悄表露自己的心意――不管他要做什么,她都愿意無條件支持,哪怕是虧本,也心甘情愿。
方正農心里一暖,這話聽著確實受用。
他嘴上說著客套話,語氣里卻帶著幾分真心:“二小姐對我這么好,我真是受寵若驚,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才好了!”
他心里清楚,自己就是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,而馮夏露是馮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,平時冷傲得很,對誰都不假辭色,如今卻對自己這般另眼相看、百般遷就,要說不心動,那肯定是假的。
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?更何況是這樣一位嬌俏聰慧、真心待自己的富家千金。
馮夏露被他說得臉頰更紅了,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,她咬了咬唇,鼓起勇氣,聲音輕輕的,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
“只要……只要你以后也對我好,就足夠了。”
這話里的情意,傻子都能聽出來。
方正農心里一動,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溫柔的眼眸,也認真地回了一句,語氣里滿是真誠:
“二小姐放心,誰對我好,我就對誰好,這是我方正農做人的道理!”
說完,他怕氣氛太過曖昧,趕緊轉移話題,伸手拉開馬車的車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,笑容也恢復了自然:
“不說這個了,二小姐,時候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!”
馮夏露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未散的紅暈,輕輕彎腰上了面包車。
方正農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隨后也跟著上了車。
面包車緩緩啟動,馮夏露忽然想起了犁杖的事,當即轉頭看向方正農,眼神里滿是期待:“對了,方正農,你們那種神奇的犁杖,什么時候能外賣啊?多少錢一副?我爹也想給家里的田地置辦些神犁杖呢。”
方正農心里一喜――好家伙,正想跟她談這事兒呢,沒想到她先提了,簡直是正中下懷!
他當即坐直了身子,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:
“犁杖正在趕制當中,目前人手有限,每天只能做出一副。不過要是以后需求量大,我可以再加人手,加快進度。”
他頓了頓,又接著說道:“價格我們已經定好了,每副犁杖一貫二百文錢。不過二小姐你要的話,我會以別的方式給你優惠,絕對不讓你吃虧!”
馮夏露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,語氣也很體貼:“優惠就不用了,我知道這犁杖是你和王小翠合伙做的買賣,我不能讓你為難,也不能讓你虧了本,只要你們保證犁杖的質量就好。”
她說著,又補充道:“我已經跟我爹商量過了,暫時先定二十副犁杖,要是好用,以后我們馮家還有村里的人,都會來買的。”
方正農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,心里又是一驚又是喜――二十副?還是暫時的?這可是個大客戶啊!
別說二十副,就算是十副,也能賺不少錢,足夠他后續買酒提煉酒精、擴大種糧規模了!
他強壓著心里的激動,沉吟了片刻,裝作鎮定的樣子,開口說道:
“二小姐一下子買二十副,算是大客戶了,這樣吧,我再贈送你一副,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,也多謝你這么支持我。”
沒想到馮夏露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喜悅,也沒有拒絕,只是抬眸看向他,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和打趣:
“你能做主嗎?這犁杖是你和王小翠合伙的,她要是不同意,你豈不是要吃虧?”
方正農感受到她投來的、亮閃閃的目光,心里一癢,當即拍著胸脯保證,語氣也帶著幾分底氣:
“嗨,這有啥不能做主的?你是大客戶,給你點優惠也是應該的,她能不同意?”
他怕馮夏露不放心,又補充道:“再者說了,這次的優惠算我的,跟王小翠沒關系,就算她有意見,也不用你管,我來解決!”
馮夏露看著他拍胸脯保證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,眼底的試探變成了熱辣辣的探尋,她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
“優惠就真的不用了,不過,我有一個問題,你能老實回答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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