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圍觀的村民們,早就湊成了一圈,交頭接耳、竊竊私語,眼神里滿是好奇和看熱鬧的意味,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,等著看這場“黑虎鉆襠”的好戲上演。
有人偷偷嗤笑,有人小聲議論,還有人暗自替方正農(nóng)捏了把汗,卻沒人敢上前阻攔――畢竟,那是李家的三小姐,沒人敢得罪李家。
方正農(nóng)強忍著笑意,悄無聲息地繞到李天嬌身后,腦子飛快地運轉(zhuǎn)著,琢磨著反敗為勝的每一個細節(jié),生怕出半點差錯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里的雀躍,故意提高聲音,對李天嬌說道:“三小姐,你可得準備好了,我可要鉆了啊!”
李天嬌頭也沒回,依舊保持著叉腿站立的姿勢,語氣里滿是不耐煩,催促道:
“少廢話!磨磨蹭蹭的,趕緊鉆!就像小時候那樣,麻溜點!”
她還在美滋滋地想象著方正農(nóng)狼狽的模樣,壓根沒察覺到身后的危險。
方正農(nóng)站在她身后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暗自咬牙發(fā)狠:小時候怎么鉆的,老子早就忘了!不過今天,老子就給你個新招法,保準讓你終生難忘,美上天去!
他暗自運了一口氣,十二年武術(shù)練出的力氣可不是蓋的。
眼神緊緊盯著李天嬌雙腿間的“人”字形空隙,猛地彎下腰,一頭就沖了進去,與此同時,雙手飛快地伸出,穩(wěn)穩(wěn)抓住了李天嬌的兩只腳腕。
還沒等李天嬌反應(yīng)過來,他猛地一挺腰,硬生生直起身來――李天嬌的雙腳瞬間離了地,整個身體都懸在了半空中,準確來說,是狼狽地騎坐在了方正農(nóng)的肩膀上!
“啊――媽!”李天嬌嚇得魂飛魄散,下意識地尖叫出聲,那聲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。
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加緊了方正農(nóng)的脖頸,雙手也死死地抱住了他的頭,指甲都快嵌進他的頭發(fā)里。
方正農(nóng)的身高本就不矮,加之這一挺腰,她離地面足足有一米多高,嚇得她渾身發(fā)抖,連眼睛都不敢睜,唯恐自己從上面摔下來,摔個粉身碎骨、毀容破相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李天嬌徹底懵了,完全措不及防。她明明是等著方正農(nóng)從她胯下鉆過去,怎么反倒被他給撐了起來?這跟她預(yù)想的完全不一樣啊!
方正農(nóng)見狀,不僅沒停,反而雙手緊緊攥著她的腳腕,原地慢悠悠地旋轉(zhuǎn)起來,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。
李天嬌嚇得尖叫不止,眼淚都快出來了,帶著哭腔嘶吼道:“方正農(nóng)!你想干什么?快給我放下來!快放我下來啊!”
方正農(nóng)嘿嘿一笑,語氣里滿是戲謔,故意大聲說道:“急什么?三小姐,你不是想看黑虎鉆襠嗎?這戲碼才剛開場,怎么就能結(jié)束呢?”
“我是讓你從我的腿下鉆過去!誰讓你把我撐起來的?誰讓你這么做的!”
李天嬌哭得梨花帶雨,又羞又怕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,那驕縱的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滿滿的慌亂和委屈。
方正農(nóng)故作無辜,語氣理直氣壯,肩上馱著一個大活人,竟然還氣不喘、面不改色,那股子力氣看得周圍村民目瞪口呆。
“這能怪我嗎?三小姐,誰讓你的人字架太小了,我實在過不去,一不小心就把你撐起來了,我也沒辦法啊!”
李天嬌聽得欲哭無淚,真是有苦說不出。她又羞又嚇,渾身的錦緞衣裙都被冷汗浸濕了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,更是讓她羞愧難當(dāng),只能拼盡全力嘶吼:
“你個無賴!方正農(nóng),你就是個無賴!快給我放下來,不然我饒不了你!”
“放下來?”方正農(nóng)挑眉一笑,故意頓了頓,語氣里滿是調(diào)侃,“那可沒那么容易!我的黑虎鉆襠還沒完成呢,怎么能就這么放你下來?”
方正農(nóng)當(dāng)然要抓住這反敗為勝的機會,也可以一雪原主小時候的胯下之辱。
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,也徹底懵了,一個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上滿是震驚,隨即又炸開了鍋,議論聲比之前更大了。
“我的個乖乖!這方正農(nóng)小子,膽子也太大了吧?竟然敢耍戲李家三小姐!他就不怕李家找他算賬嗎?”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,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。
“可不是嘛!這方正農(nóng)的力氣也太驚人了吧?馱著一個大姑娘,竟然還能原地旋轉(zhuǎn),跟馱著個小孩子似的,臉不紅氣不喘,真是個大力士啊!”另一個村民,滿眼羨慕地說道。
“這成何體統(tǒng)啊!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,騎在一個男人的脖頸上,傳出去像什么話?李員外的臉面,算是被這三小姐給丟盡了!”一個思想傳統(tǒng)的老婦人,皺著眉頭,滿臉不滿地念叨著。
“哈哈哈,我看這那里是黑虎鉆襠,分明是豬八戒背媳婦啊!方正農(nóng)這小子,真是太會耍花樣了!”還有些年輕的村民,忍不住笑出了聲,打趣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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