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農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犁鏵和犁架,滿意地點點頭:
“太好了,老伯,謝謝您,和我圖紙上的一模一樣,甚至更好。”
王小翠也湊了過來,伸手輕輕碰了碰鐵犁杖,又看向方正農,眼里滿是崇拜和歡喜:
“方正農,你太厲害了!這鐵犁杖真好看,以后用它耕地,肯定特別威風!”
她的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夸贊,心底的喜歡像藤蔓一樣,悄悄蔓延開來。
王鐵匠擦了擦臉上的汗,笑著說:“還是你指導得好,剩下的四個,我盡快給你做出來。”
方正農點點頭,看著眼前的鐵犁杖,眼里滿是對來年豐收的期待,而旁邊的王小翠,看著他的側臉,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。
方正農這人,刻在骨子里的一絲不茍半點沒摻假。
哪怕是在明末的鐵匠鋪里遞銀子,都先把碎銀湊得整整齊齊,指尖捏著那錠沉甸甸的二兩紋銀,指腹蹭過銀面的細痕,確認分量十足才遞過去,語氣都帶著股不容含糊的認真:
“老伯,這是那五柄犁杖的定錢,成品先放你這兒,等另外四柄趕出來,我一并來取。”
王鐵匠眼瞅著那錠閃著柔光的銀子,臉上的褶子瞬間擠成了朵菊花,雙手往前一湊,指尖恨不得粘在銀子上,接過來時還下意識掂了掂,嘴角咧到耳根,聲音都透著股子喜慶:
“方小哥放心!保準不耽誤你事兒,五天!就五天你過來,每一柄都跟這個一模一樣,差一分薄厚、錯一處弧度,你分文不用給!”
說著還拍了拍胸脯,震得圍裙上的鐵屑都簌簌往下掉。
方正農緊繃的嘴角稍稍松弛,眼底漾開點淺淡的笑意――不是敷衍,是真覺得這老鐵匠實在。
他擺了擺手,語氣誠懇又藏著點“長遠規劃”的篤定:
“我自然信得過王師傅,這次咱們合作痛快,往后的活計還少不了麻煩你。”
這話可不是客套。
他腦子里早把現代農機的圖紙過了八百遍,等犁杖先用上,緊接著就得琢磨玉米、黃豆的播種車,總不能靠著鋤頭刨地攢家底。
穿越到這缺糧少衣的明末,把現代農耕技術搬過來,不光省力氣,更提效率。
效率就是糧食,糧食就是底氣,說不定哪天就能攢出個“糧王”的名頭,到時候坐擁三妻四妾也不是空談,越想心里越亮堂。
王鐵匠一聽“往后的活計”,眼睛更亮了,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,連聲道:
“好嘞好嘞!以后有啥鐵活,盡管往我這兒跑,我保準給你做得結實又合心意,絕不敢偷工減料!”
一旁的王小翠,早把倆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,臉蛋紅撲撲的,也顧不上矜持,蹦起來就湊過來,聲音脆生生的,還帶著點小得意:
“方正農,你以后就固定來我家做鐵活!我跟我爹說,給你算最便宜的價錢!”
王鐵匠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立馬假裝咳嗽兩聲,眼神偷偷瞟了眼自家閨女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――小姑娘家的,跟小伙子湊這么近像話嗎?
王小翠何等機靈,立馬讀懂了爹的心思,狠狠瞪了爹一眼。
那眼神里帶著點“你別多管閑事”的嬌蠻,看得王鐵匠又不敢吭聲了,只能撓了撓頭,假裝擺弄案上的鐵錘。
方正農瞧著這父女倆的小插曲,只覺得好笑,臉上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,擺了擺手:
“價錢不是事兒,只要活計做得夠分量、夠規矩,多花點也值當。”
他向來務實,比起便宜,靠譜的手藝才是眼下最要緊的――畢竟這可是關乎他種糧大業的第一步。
說罷,他便轉身往院外走,腳步輕快,心里還盤算著等犁杖到手,先把麥子種了,然后所有土地全部起壟。
身后的王小翠卻急急忙忙跟了上來,腳步放得極輕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怯:
“你……你明天還來嗎?”說話時,指尖還攥著衣角,耳朵尖都紅透了。
方正農停下腳步,轉過身,看著小姑娘一臉期待的模樣,忍不住彎了彎眼,語氣平和:
“明天就不來了,照著今天這柄犁杖的樣子做,錯不了。”
王小翠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,嘴角撇了撇,眼底蒙上一層淺淺的失望,小聲嘟囔著:
“你不盯著,萬一我爹粗心做錯了咋辦?”那模樣,活像個丟了糖的孩子,委屈巴巴的。
方正農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,卻故意裝得深意十足,語氣篤定:
“不會的,我信王師傅的手藝,更信你的眼光,你肯定會幫我盯著的,對吧?”這話既給了王鐵匠面子,又哄得王小翠眼睛亮了亮,倒是讓小姑娘瞬間消了失望。
沒等王小翠再開口,方正農便擺了擺手,轉身徑直往村街走去,腳步穩當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農耕計劃。
剛跨進自家院子,一道纖細的身影就輕飄飄地迎了上來。
蘇妙玉身著素色布裙,眉眼間帶著幾分嬌俏,還有點久別重逢的雀躍,不等他站穩,就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,指尖帶著點微涼的觸感,聲音軟乎乎的,還藏著點神秘:“正農,今晚我讓你驚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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