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農聽得嘴角抽了抽,暗自腹誹:好家伙,這姑娘看著嬌滴滴的,竟然還是個能喝的?深藏不露啊!
他急忙說:“今天不行,以后有機會喝點!品品你家酒的度數。”
馮夏露沒注意到他的心思,接著科普道:
“不過嘗酒只能大概判斷,最準確的是看酒花!要是酒花像綠豆粒那么大,密密麻麻的,那叫小清花,度數一般不超過六十度;要是酒花像黃豆粒那么大,疏疏落落的,那叫大清花,度數至少在六十五度以上!”
她說得頭頭是道,如數家珍,眼睛里閃爍著專業的光芒。
“二小姐,你也太厲害了吧!真是內行啊!”方正農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,心里對馮夏露的好感又多了幾分。
這姑娘可真不簡單,不是那種嬌生慣養、五谷不分的大小姐,竟然還懂這么多釀酒的門道,一看就是個會持家的好手。
他這才想起,上次馮夏荷跟他說過,她們馮家的女孩都不是嬌生慣養的,個個都能獨當一面。
以前他還半信半疑,現在看來,這話果然沒摻假。
有這樣兩個能干又漂亮的姑娘,馮家的日子能不好過嗎?
蘇妙珠坐在后座,聽著前面兩人你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。
話題從神馬車說到了酒坊,越聊越投機,那股子親昵勁兒看得她心里酸溜溜的,像打翻了醋壇子似的。
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,然后使勁咳嗽了一聲,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打斷兩人的對話。
見兩人都看了過來,她才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:“正農哥,前面就是馮家莊了。”
方正農瞧著蘇妙珠那副攥著衣角、臉頰微紅的模樣,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這小妮子準見他和馮夏露說的熱火朝天的,有點不是心思了。
無論從她的角度還是從妙玉的角度,都不希望他和別的女人親密。
他正想開口打趣兩句,抬眼一瞧,前面就是馮家大院了。
他將車停在了馮家莊那座青磚黛瓦的馮家大院門口。
果然引來了一群村民探頭探腦,指指點點的聲響隔著車窗都能飄進來。
“我、我就不下去了,在車里等你。”
蘇妙珠說道,頭都快埋到胸口了,那點小面子薄得跟層窗紙似的,一戳就破。
方正農憋住笑,順水推舟道:“成,你在這兒歇著,我去去就回。”
心里卻暗忖:正好,省得這小丫頭在跟前杵著,我跟馮家人說話也自在些。
開門下車,馮夏露早已先下車,俏生生地站在一旁等他,見他出來,眼底漾起一抹笑意。
兩人并肩往大院里走,方正農看著腳下光潔的青石板路,心里直犯嘀咕:
這才多久光景,自己就從租地的窮小子,變成了馮府的座上賓?
上次是跟著馮夏荷來租那五十畝地,這回換成了馮夏露領路,人生這過山車坐得,真是比戲文還離奇!
自己穿越到明末,什么統都沒有,金手指更別提,憑能力混到這步田地,自己都服自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