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瞅瞅自己,狗屁系統沒有,就帶了一肚子九年義務教育的知識,外加這么一輛隨時可能趴窩的破面包。
他在心里把那本坑人的小說作者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:
“老子招你惹你了?好歹給個金手指?。∧呐率莻€能澆地的小噴頭也行?。 ?
罵歸罵,唾沫星子噴完了,日子還得過。他總不能真把這車當廢鐵扔了。
等等,他突然眼睛一亮。
對了!他上輩子買這車的時候,圖個實惠,特意選了個汽油酒精兩用的版本!
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!
雖說大明朝沒有現成的酒精,但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,這會兒的釀酒技術已經很成熟了。
不少酒坊都能釀出七十多度的高度酒。
只要有高度酒,憑他腦子里的蒸餾知識,提煉出能用的酒精還不是手到擒來?
不過這事兒急不得,得從長計議。
眼下要操心的事實在太多,先把眼前這趟出門的事兒辦好再說。
方正農握著方向盤,正想得入神,胳膊突然被人狠狠捅了一下。
“喂喂喂!正農哥,你發什么呆呢?趕緊走啊!我都等不及了!”
蘇妙珠扒著車窗,眼巴巴地望著外頭,小臉寫滿了興奮。
方正農回過神,咧嘴一笑:“好嘞!坐穩了,咱這就出發!”
他擰動鑰匙,面包車發出低沉的轟鳴,緩緩駛出了院子,拐上了村里的土路。
這動靜一出,村里頭的人跟見了稀奇似的,呼啦一下圍過來一大片,指指點點議論紛紛。
方正農早就習慣了這陣仗,目不斜視地開著車。
車里的蘇妙珠可就沒這么淡定了。
感受著車子穩穩向前,兩旁的房屋樹木飛快向后倒退,她驚得嘴巴張成了“o”形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咦?正農哥!這東西怎么自己就跑起來了?沒見你套馬??!”
方正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沖她擠了擠眼睛,一本正經地胡謅:
“傻丫頭,這你就不懂了吧?它是靠三匹神馬牽引的!”
“神馬?”蘇妙珠眨巴眨巴眼睛,扒著車窗瞅了半天,一臉茫然:
“可……可我咋啥也沒看見???”
“能看見的,那還叫神馬嗎?”
方正農得意洋洋,這套說辭他早就琢磨得滾瓜爛熟,糊弄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古代人,簡直是手到擒來。
蘇妙珠恍然大悟,使勁點頭,眼里的崇拜又多了幾分。
神馬車一路晃晃悠悠駛出了小李莊,路邊的楊柳枝兒被風一吹,輕輕拂過車窗。蘇妙珠扒著窗戶看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,眼睛亮晶晶的:
“正農哥!你這神馬車這么氣派,以后娶媳婦的時候,就用它當花轎唄!肯定比八抬大轎還風光!”
方正農側頭看她一眼,笑著應道:“這主意不錯,就這么定了,娶你姐姐,咱就用它!”
蘇妙珠聞,臉蛋“唰”地一下紅了,她揪著衣角,偷偷瞄了方正農一眼,聲音很低,卻又帶著幾分狡黠的期待:
“那……那不僅是我姐姐……還有我呢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