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農的眼珠子幾乎要黏在馮夏荷身上,那身段是真叫一個窈窕,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。
肌膚更是白得晃眼,像是剛剝了殼的熟雞蛋,嫩得能掐出水來。
方正農只覺一股熱流從腳底直沖天靈蓋,心跳快得像是揣了只兔子,咚咚咚撞得胸膛發疼。
李天賜應該是祖墳冒青煙了,討個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尤物,這好白菜都讓畜生拱了!
強壓下心頭那點不規矩的念頭,他深吸一口氣,故意板著臉,一本正經道:
“還是按約定來。我要等和蘇妙玉成婚后才能考慮幫你的忙,你放心,我辦證讓你做成一個媽媽!”
馮夏荷聞,長睫猛地一顫,那雙水似的眸子里,瞬間掠過一絲不甘和羞惱。
嘴角下意識地抿緊,指尖更是悄悄攥緊了衣角。
可轉念一想,自己好歹是讀過書的大家閨秀,豈能像村野潑婦那般失態?
不過兩個半月罷了,有什么熬不住的?
這般自我安慰著,她才挺直脊背。
抬眼看向方正農時,已是云淡風輕的模樣,只是語氣里還帶著硬撐的倔強:
“好,一為定。咱們都是守諾之人,可別到時候反悔。”
說罷,她提著裙擺,腳步從容地走出屋子,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,卻出賣了她方才的窘迫。
這一夜,方正農睡得那叫一個香。
夢里一會兒是蘇妙玉溫柔的笑臉,一會兒又是馮夏荷嬌俏的模樣。
幾天后,方正農那寶貝似的水稻種子,終于不負眾望,冒出了星星點點的嫩芽。嫩黃的芽尖頂著點白,看著就喜人。
下一步,就是把這些帶著希望的芽兒,移栽到房前早就整飭好的育苗池里。
方正農和蘇妙玉兩人,正彎腰把裝著基土的木制育苗盤,整齊地往池子里擺。
盤與盤之間留著窄窄的過道,方便日后澆水施肥。
蘇妙玉挽著袖子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,額角沁著細汗,專注得很。
兩人剛拿起裝著芽種的簸箕,預備往盤里撒種,院墻外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嚷嚷,帶著嬌嗔和責怪:
“你們兩個又偷偷摸摸干大事!每次都不帶我!”
話音未落,一個小小的身影就顛顛地跑了進來。
正是蘇妙珠。
她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月白色粗布短襖,下擺磨出了毛邊。
下身配著同色系的布裙,裙擺被風撩起一角,露出纖細的腳踝。
她眉眼彎彎,眼尾微微上挑,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貍,臉上掛著狡黠的笑。
蘇妙玉一見她,眉頭就輕輕蹙了起來,停下手里的活計,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責怪:
“你這丫頭,不在家幫爹娘喂豬劈柴,又跑出來瘋玩什么?”